夏臻被花长曦怼得不说话了,导致议事大厅中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了。
凌鸢公主见夏臻对上花长曦都偃旗息鼓了,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去招惹这个煞星了。
也是,当初寿王叔执掌医药司事务时,也是避开了花长曦的。
她现在,还是按照原来的老规矩行事吧。
温守仁看到夏臻吃瘪,心里也是高兴的,为避免笑意流露,还垂头作了一番表情管理,同时还在心中感叹:还得是花长曦啊!
夏家仗着护道的功劳,对丹圣殿的插手已经有些严重越界了。
想将孟青瑶培养成‘圣地之主’的野心,几乎已经是昭然若揭之事了。
夏家此举,可以说是完全没将他们这些丹圣殿传人放在眼里的,似乎圣地的事,只要夏家拍板了,各方就得配合,事情就得定下来。
温守仁敛去笑意,适时地打了个圆场:“好了好了,咱们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了,在座的诸位都是圣地的骨干,讨论归讨论,但不要伤了和气......”
花长曦听了,看了过去,神色有些淡漠的打断了他的话:“无关紧要之事?那温道友说说,什么是要紧之事?”
温守仁对上花长曦漠然的双眼,脸上笑容僵住。
夏臻见花长曦将矛头对准了温守仁,一改之前的憋闷,变得兴味盎然起来。
议事大厅里的其他人,也都坐直了身子,不少人还目光炯炯的在花长曦和温守仁身上来回扫视。
温守仁搞不懂了,他不过就是打个圆场而已,怎么就将火引到自己身上了?
花长曦这是属狗的?
逮谁咬谁?
花长曦见他没说话,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再次问道:“在温道友心里,什么是要紧之事?”
温守仁不得不出声了:“自然是圣地的发展和壮大了。”
花长曦语气里满是不信:“是吗?”
温守仁见花长曦竟质疑自己对圣地的忠心,顿时不高兴了,掷地有声道:“当然。”
花长曦:“可我怎么没感觉到呢?”
温守仁毫不客气道:“你没感觉到,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参与圣地的诸事。”语气中带着被冒犯的愠怒。
花长曦没有在这一点上和温守仁纠缠,话锋陡然一转:“我近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就是人的心境,到底该如何体现?”
“温道友以为呢?”
温守仁被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,搞不懂花长曦到底要说什么,只能道:“心境上的事,因人而异,没有固定的标准。”
花长曦摇头:“不,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映照出一个人的心境的——那就是人的行为。”
“温道友说,凡事以圣地的发展和壮大为重,可是,你们的行为是这样的做的吗?”
温守仁:“当然。”这回说这两个字,底气可没有先前那么足了。
花长曦嗤笑出声:“我不用去圣地的其他地方,就只看这一个议事大厅,就能看出来,你口中所谓的圣地发展与壮大,不过是拉帮结派而已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温守仁像炸毛的猫,直接站了起来,怒气腾腾的看着花长曦。
满座皆惊!
谁也没料到花长曦竟敢如此直白的将一些事挑明出来。
花长曦没有理会,继续道:“我接触过其他几个圣地,在别的圣地,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是有信念的,他们的发展,是建立在信念之上的。”
“温道友,你觉得丹圣殿有信念吗?”
温守仁真的生气了:“你凭什么说丹圣殿没有信念?”
花长曦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我就问你一点,在场的参会人员,有多少是不靠权势、背景、关系,仅仅只是靠自己能力而坐在这间屋子的?”
温守仁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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