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慌。
那天，他跟南乔开玩笑的时候，南乔就说了他，那个时候他心里格外复杂。
现在，事更大了，他的心思就更加复杂了。
“你知道了这件事情，那天为什么不阻止我？如果阻止我，也许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“没来得及呀。”南乔淡声道：“他们说，你跟程雨菲喝酒，孤男寡女，你很高兴的样子，他们也没多想，谁能想到你们喝多了一起打扑克？”
陆锦明一下瞠目，神色复杂地望着南乔。“打扑克？”
“比喻。”南乔道：“你懂的。”
陆锦明知道纠结这种说词没有意义。
他沉默了。
南乔看他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，看了几眼，心中无语。
一个大男人摆出来这种姿态，实在让人烦。
南乔沉声道：“陆锦明，不管怎样，程雨菲算计你是她不对，但你吃干抹净后，想负责又说不情愿，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而且，你结婚这事，不应该跟程雨菲去商量嘛，跟我商量，你想让我劝和还是劝分？”
陆锦明沉默无言。
南乔又无奈地问他：“锦明，你本是一个聪明人，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糊涂了呢？”
陆锦明这才苦笑了下，轻声道：“是啊，我在感情方面一向不聪明，要不然的话，怎么会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呢？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视线一直紧盯着南乔的脸。
南乔也望着他，目光如炬。
“你得不到心爱的女孩，与你聪明不聪明没有丝毫的关系，这世间种种，唯情没有任何缘由，缘起缘灭，终有离散，不必强求。”
“那你还强求霍厉霆吗？”陆锦明声音低哑地问道。
南乔沉声道：“我说的还不清楚吗？”
陆锦明再度苦笑了下。“我到底还是不懂事了。”
南乔也没说话，收回目光。
她起身去倒了杯茶给他，推到他跟前。
陆锦明低下头去，他的样子，看起来有些痛苦。
南乔这才开口道：“结婚是你跟程雨菲的事情，你如果连结婚跟谁商量都搞不清楚，你能处理好什么事？”
陆锦明再度抬眼，对上南乔的目光。
南乔趁机道：“人生的字典里不是只有爱情，就仅仅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情，你都能够是摆出来一副要死要活的颓丧样子，你说，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成就？”
陆锦明一下被南乔问的哑巴了。
他来找南乔，想要表白。
告诉南乔，他爱她，爱了很久了。
但是，在看到南乔的时候，他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，南乔心里只有霍厉霆。
他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而现在，他跟程雨菲发生了那场意外之后，更是没有资格表白了。
他今晚冲动来这一趟，说的这些话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的幼稚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陆锦明起身站了起来。“我确实不成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