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不着这样贬低我们。”队伍中突然有人冒出一句。
“谁？谁说的？谁在说话？”九姑娘寻找。
众人默然无声。
“谁说的？出来！”九姑娘咆哮，“哪个太监？哪个杂种？你就像妓女一样躲躲闪闪，我会把机枪塞进你的肠子，把你打得血肉横飞！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？”
龟哥咽了一口唾沫：“不是。”
“要说‘No，madam’！你这个没有三块豆腐高的下贱胚子！你都没我的皮靴高！你是人类进化的残次品！你连女人的月经布都够不到！你不配活着！你只能仰望女人的裤裆，接收肮脏的排泄物！”
龟哥急了，声嘶力竭喊：“No，madam！”
“Good！”九姑娘一转身，“刚才是谁喊的？是男人就站出来！”
“我，是我喊的。”马夫上前一步。
九姑娘走近马夫，几乎鼻尖贴着鼻尖：“你是什么物种？”
“人！”
“不！你不是人！你是马！你来自草原！你看似膘肥体壮，实则四肢无力，你的马腿肌肉太少，皮包骨头，一旦马失前蹄，就会人道处决！你觉得你有使不完的劲儿，其实你就是个畜生！你和猪、狗、羊，没有任何区别！”
“陈三爷也没有这么骂过我们！”马夫眼睛血红、大声咆哮。
“陈三爷在这个训练场上就是一坨屎！一文不值！将印、帅印都在我这里，这个地盘我做主！你如果觉得受不了，你如果甘愿做一个懦夫，你如果愿意一辈子做亡国奴，你可以离开！马上！现在！Get out of here!”九姑娘一指大门。
马夫哥纹丝不动，马头高昂：“我不是懦夫！我不做亡国奴！”
“Perfect！那就大声告诉我，你会通过魔鬼训练，变成真正的强者！”
马夫哥两眼血红，青筋暴出：“Yes madam！”
“Good！”九姑娘一喝，“全体都有！立正！”
所有人收腹、挺胸、抬头。
“十公里越野！GO！GO！GO！围着橡胶园跑三圈！”
“Yes madam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