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名魂兵纷纷松开嬴休,退到了一旁。
嬴休揉了揉发酸了的胳膊,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,咬着牙说道:“李沉秋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老年穷!”
李沉秋嘴角微微抽搐:“爷爷您加油,我相信您是能活到三十年之后的。”
“哼!”
嬴休冷哼一声,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走到沙发前坐下,板着脸喝问道:“说,周俊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!”
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条直线,扭头看了看四周,一副“我不安心”的模样。
嬴休瞧出了李沉秋的心思,开口说道:“你放心说吧,在此之前我已经用界域检查过这间会客室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沉秋松开了一口气。
嬴休愣了一下,眼睛忽然瞪大:“什么叫那就好,周俊真是你杀的?!”
“爷爷您先别激动,这件事比较复杂,我慢慢给您……”
“慢慢?你觉得我有这个耐心吗,快快地讲!”
“好好好,我快快地讲,首先我要澄清一点,周俊的死和我没什么关系!”李沉秋表情真诚。
嬴休眉眼下压:“没有关系你刚才为什么说‘那就好’,还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?”
李沉秋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我虽然没有杀周俊,但我有杀周俊的心思。
当时这家伙一直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,我想着如果不解决他,我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,就有了杀死他的心思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我趁周俊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人身上时,偷偷释放出一名魂兵,将其藏在自己的袖口处。
打算通过肢体接触,把这名魂兵转移到周俊身上,等其离开广场之后,让魂兵悄无声息地解决他。
可还没等我付诸行动,这家伙自己就死了,而且还死在我面前,您说我冤枉不冤枉?”李沉秋脸上满是苦涩。
嬴休露出怀疑的眼神,用力一拍桌:“李沉秋,老实交代,我就不信你那么无辜!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就那么无辜,我又不是傻子,就算要杀周俊,那肯定也是在暗处杀啊,怎么可能在明处杀呢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!”李沉秋摊开手。
嬴休眼中怀疑并未消退,微微眯起眼睛:“也不一定是自投罗网啊,也有可能是灯下黑,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,你说对不对?”
“爷爷,话是这么说,但你不觉得让周俊死在我面前,是不是有点危险过头了,谁家玩灯下黑,是凶手杀完人后,拿着刀站在现场,等治安员过来后说自己是被冤枉的?”
嬴休沉默了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这句话。
与此同时,待在办公室内偷看的两人,也被李沉秋和嬴休的这出戏整沉默了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云继摩挲着下巴:“看样子……周俊的死应该和李沉秋没有太大的关系,真凶另有其人,恐怕真如李沉秋所说,和南联邦有很大关系。”
周明景侧过脑袋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嬴休和李沉秋知道我们在偷看他们,所以才故意这么说,目的就是为了撇清自身嫌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