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短暂的停顿，充满了戏剧张力。
然后，蔡少妢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、带着点自嘲又像是接受了的笑容，轻声说：“卓先生对每位商业伙伴……都这么体贴入微吗？”
她没有直接接受，也没有拒绝，而是用一句略带锋芒的、属于孙桦的试探，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。
同时，她的手却缓缓抬起，用指尖，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块手帕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碰触到了陈浩的手指，两人都仿佛被这细微的接触电了一下，动作都有瞬间的凝滞。
蔡少妢接过手帕，并没有真的去擦，只是轻轻捏在手里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她的目光垂下，看着手中的手帕，不再看陈浩。
整个即兴的过程，不过十几秒钟。
没有一句台词是剧本上的，但每一个眼神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反应，都完美地契合了人物关系和当时的情境，甚至比原剧本的设计更加精妙，更加凸显了两人之间那种既相互吸引又相互防备的复杂关系。
“卡！！”
巩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赞叹响了起来，“太好了！绝了！这条太棒了！”
她甚至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，对着场内的两人鼓掌：“浩哥，少妢，你们俩这即兴绝了！尤其是少妢，接得太好了！那个反应，那个停顿，那句台词！完美！”
现场的工作人员也都松了口气，随即纷纷露出佩服的表情，自发地鼓起掌来。
这种高手过招、火花四溅的即兴表演，看着实在是一种享受。
陈浩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看向对面的蔡少妢。
蔡少妢这时才从刚才那种高度紧张和投入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，脸颊因为兴奋和些许羞涩而泛红。
她也抬起头，看向陈浩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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