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阿姨你放心,我师父会治好你的。”
“我不担心。”阮思宁微微一笑,“栀栀,师父,谢谢你们。”
“这是第三包药。”师父也不废话,“你熬过前面两次,第三包药吃完,才能去换血。“
“第三包药吃完后,你不会有任何痛感,但是会出现幻觉,如果你自己不能走出幻觉,那就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急匆匆赶回来帮你解蛊的原因,栀栀她不擅长解蛊,之前的步骤都是我教她的,只能压制住你体内的蛊毒继续扩散,然后等我回来。”
“你是栀栀的未来婆婆,我定当全力救治你,但是该提前告诉你的,我老头子不会藏着掖着。”
师父神情严肃且凌厉,“你自己忍不住痛熬不过去的话,你也会死。”
“所以,你能配合好我们吗?”
阮思宁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我能。”
“这些年我什么样的痛苦都经历过了,每次发病的时候,我也熬过来了。”
“再痛,也不会有发病的时候痛了。”
“那行,我们开始吧!”
“栀栀,把阮思宁的双脚捆上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南栀麻利果断地给阮思宁捆住了双脚。
“阮阿姨,你的双手我也要捆上,但不固定在床上。”
“方便你等下吐。”
南栀拿了用布包裹着的绳子,阮思宁主动伸出手,让她捆住了自己。
然后,南栀把第一包药粉,喂阮思宁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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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粉是干吞,不能喝水,阮思宁咽得很费劲,好不容易咽下去后,南栀就让她平躺了。
“阮阿姨,一定要坚持住。”
“放心,我可以的。”阮思宁微微一笑,随后安心的看向屋顶。
这间药房,和普通屋子设计的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所挑选的材料,全是百年的一些极具药用价值的树木,雕刻的图案,也是常人所没有见过的。
阮思宁就盯着屋顶的图案,安心的等待着自己的身体有变化。
大概五分钟后,她的腹部内,果然如南栀师父所说,开始有了灼烧感,随后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蔓延遍全身。
阮思宁想要发出痛苦的嘶吼声,可是她的嗓子里面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仿佛被棉花堵住了一般。
她的身体温度,更是在短短时间内急剧上升,原本透明的肌肤,在刹那变得血红。
她的皮肤下,逐渐显露出一条条细小的长虫,那些长虫不停地蠕动,似要冲破肌肤。
南栀在一旁看着,只觉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血吸蛊。”师父在一旁说道,“它们吸食阮思宁的血液,然后分泌自己的唾液,让唾液慢慢取代人的鲜血。”
“所以阮思宁的肌肤,才会白到透明。”
“她的体内,除了血吸蛊,还有白术蛊,白术蛊和血吸蛊,是相生相克的,它们在阮思宁的体内相安无事,又能彼此克制,不会让对方的数量和毒性太大,从而要了阮思宁的命。”
“但只要阮思宁活着一天,她就会经历这两种蛊毒所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。”
“给阮思宁下蛊的这个人,很恶毒。”
师父下了结论,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但是对方用这种恶毒手段来折磨一个人那么多年,可见,要么是阮思宁和她有深仇大恨,要么,就是这个人恶毒到没有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