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承话谁都好听,闫臻也不例外。
此时听着老鸨好话,他也是笑笑。
随后闫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银锭,随意地丢了过去。
银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老鸨以酥胸接住,随后拿起掂了掂手中的银锭,脸上笑容更甚。
“多谢闫公子赏赐!”
“不知贵客有何吩咐?是想听曲儿,还是想找个姑娘好好乐呵乐呵?方才新来的鱼花魁,可是还未开苞呢。”
“找人。”闫臻不忘正事,目光锐利,环视四周。
“那闫公子可是来对地方了,我们这醉月楼除了姑娘美,消息也是极多!”老鸨好言笑道。
风月之地,勾栏听曲。
除却姑娘的胭脂味熏人外,情报的分量也是极重。
闫臻闻言,直截了当道:“闻老爷子人在何处?”
老鸨脸色一变,娇媚笑容陡然间变得有些惶恐,似是很怕这个名号一般。
但她还是撑着笑容,侧身道:“贵客请随奴家来,闻老爷子就在楼上。”
她扭动腰肢,在前引路,将闫臻一行人带到了醉月楼三楼最深处的一间包厢前。
包厢门是红木所制,雕刻着精美的花鸟纹路,却隐隐透着一股幽暗。
老鸨恭敬地敲了敲门,用着娇媚声音,轻声道:“闻爷,天青门的闫臻,闫公子来了。”
屋内安静了一会儿。
接着,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传出:“进来。”
老鸨赶紧让开身子,弓着身子从来时路的对面告退。
闫臻推开门,一股混杂着脂粉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味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包厢内光线昏暗,只点着几盏幽暗的红烛,但论物件倒是应有尽有。
闫臻看到一位白须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,面容清瘦,眼窝深陷,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精光。
虽然看似普通,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老者身边,一张红木雕花大床上,躺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。
女子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鞭痕,显然已昏死过去。
一旁的桌上还摆放着不少折磨人的东西。
闫臻心中暗暗感慨:这老变态真会玩。
不过他面上却不露分毫,上前微微拱手。
“闻老爷子。”
老者抬眼看向闫臻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带着些笑容,缓缓开口。
“闫少主此番来找老夫,是为了何事?”
闻翰端起手边的一盏茶,轻轻呷了一口。
“是为天子府事而来。”
“哦?天子府?”闻翰听此,嘴角微翘,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意味。
“天子府最近确实有些热闹。那位新上任的府主,手段可是不一般啊。”闫臻顺着话语说道。
“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仗着几分修为和底牌,便不知天高地厚!”闻翰话语讥讽道,随即他开口随意道:“说起来,天子府的资源应该到了,老夫的那一份,天青门可曾准备妥当?”
闫臻就等着闻翰问这个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,却又恰到好处地掺杂着对闻翰的恭敬与担忧。
只见闫臻面容上霎时便带上了凄苦的神色。
“老爷子,您有所不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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