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质不搭。
裴牧云眼神戏谑扫了眼两人，彼此心知肚明。
姚酥始终沉默。
似是与裴牧云没什么可聊得。
‘曌’出鞘一瞬间，剑气如虹，掠过地面直抵裴牧云而去。
裴牧云身边的红蝮瞬间被挪移十数公里之外。
赵仙城化作一缕剑光，掠过大地，直追逼近，旋即百余道剑气势不可挡，倾泻斩出。
‘红楼’那一战。
的确是以红蝮落败结束。
却不是赵仙城心中预想的结果。
在他看来，红蝮只是从他手里逃了，并不是结束，那一战在他心中，始终记挂。
赵仙城从李沐鱼那里听到，裴牧云和鬼牛族做了一笔交易。
鬼牛族遗产，必然是在域外。
裴牧云要想获得那笔鬼牛族遗产，必然要去往域外。
去往域外的手段，虽有多种。
适合裴牧云的方法，屈指可数，终归他还不是武圣，能力有限。
可如今人族拥有一座远古传送阵。
这便是一个既方便的途径。
唯一问题是，尚未测试。
裴牧云显然是想要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姚酥等在函谷关，赵仙城也在此地等。
函谷关情形。
早已非常清晰。
玄英武圣坐镇，数位武尊镇守。
哪怕妖族大军赶赴此地，也无法对函谷关造成严重破坏。
函谷关这座新城，建造规模与规格，空前巨大。
与虎牢关重要程度相同。
关乎人族未来。
数座护城大阵，皆是能够抵挡妖帝正面攻击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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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。
裴牧云带着红蝮，仍旧来了。
没人清楚裴牧云是哪来的底气。
姚酥在此地出现。
众人心底都清楚姚酥为什么要堵裴牧云。
当初在汉州。
堕天神就对姚酥有所行动。
最终阴谋被瓦解。
裴牧云相当于销声匿迹几十年，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，仔细算算，好像是每一次都跟李沐鱼有厮杀。
姚酥，李沐鱼这对师徒，跟裴牧云是新仇旧怨何其多。
剑气撞在裴牧云胸前。
空气仿佛凝固一般，在裴牧云身前形成一道防御，肉眼可见的空间塌陷下去。
僵持片刻。
那一缕剑气如泥牛入海，再无波澜。
在此同时。
函谷关外天幕一瞬之间，呈现骇人天象。
放眼望去，眼前那座天幕呈现漏斗状。
【天倾】
裴牧云饶有兴趣的仰望此刻那幅天象。
这一幕他曾见过。
那一剑来自徒弟李沐鱼。
师徒剑道一脉相承。
同一剑术，师徒两人递剑，其中剑意有几分类似，却也有着极大不同。
裴牧云手中无剑，右手食指扣住无名指与小拇指，以剑指刺出，掌心向上，指尖轻轻上撩。
下一刻。
自他面前涌现千万缕剑气，冲天而起。
剑气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，眨眼之间，剑气大如山峰，直抵云霄。
轰！
天地之间两道如瀑剑气对撞。
从函谷关望去，宛如一根擎天之柱，支撑天地，阻挡天幕崩塌。
行星撞击般冲击，漫天云海崩碎。
大地崩裂，地面如海浪般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