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鱼登上城头，见到诸多熟悉身影。
戴晏，高山止，宋天蓬等人，在城头各处。
归其缘由，还是因为他。
刚来虎牢关，就遭到妖帝盯上。
这种待遇，城头几位武尊，做梦都求不来。
就因他，虎牢关高度戒备。
唯恐妖族发疯爆发大战。
能够调上城头的强者，如今，陆陆续续露面，就为了预防恶战。
李沐鱼刚出现在城头就让人族、妖族双方紧张。
双方心中都明白。
围绕这个年轻人开战，必定是最顶级战力的厮杀。
李沐鱼与诸位武尊点头打招呼。
平静站在城头，可众人心头仍旧惴惴不安。
独自站在高处，眺望远方战场。
恐怖绞肉场，时刻都有人族武者陨落。
出城杀妖，活着出去，能活着回来的，十去七八。
李沐鱼单是站在城头，妖族战线后方，漫天妖气倾轧，碾碎云霞，整座战场都变得沉闷。
好似一座大山压下来。
李沐鱼并未动手，免得火上浇油，要动手，就要干脆利落，不动手，那就蓄势待发。
他注视战场，寻找熟悉身影。
视线扫过很快找到他的目标。
坐在城墙外侧，双腿放松耷拉着，饶有兴趣的观察王豪。
自从来到虎牢关，踏入万族战场。
王豪就表现出远超同级武者的战斗素养。
疯狂，嗜血。
战斗方式无所顾忌。
斩杀同级妖兽数量多到夸张。
捉对厮杀，接连斩杀多头妖族颇有天资的妖兽。
面对妖族有预谋围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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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豪多次死里逃生。
以伤换命，反杀多头妖兽。
战斗素养高，战功积攒，短短一年，是同龄人的数倍。
前提是抛开李沐鱼不算。
李沐鱼关注王豪，观察他的状态。
了解到鬼牛一族的遗毒，就对王豪这个鬼牛族在人族出现独苗传承，不得不关注。
那种战斗令人疯狂。
王豪如今身上就有这种迹象。
此事，不仅是他观察到，人族高层，王家高层对此也都是有所关注。
想要帮助他调整，已经有所尝试。
帮助他修心，避免失控。
都希望他在武道上走的更远。
李沐鱼却清楚，哪怕是鬼牛族，当年能从疯狂战斗中踏足武道巅峰的强者，同样寥寥无几。
鬼牛族遗毒，遗留在界域战场的武道传承。
获得者，初期兴奋。
如同天底下最幸运的幸运儿。
初期提升巨大，战力猛，武道提升迅速。
可往往武道没走一半，就失控，沦为屠戮机器，遭到万族清剿。
到如今，除了少数一些疯子，没多少生灵愿意接受鬼牛族的武道传承。
也就能在人族骗骗小朋友。
李沐鱼明白鬼牛族的纯粹。
纯粹的嗜战，不分善恶，也不在意善恶，。
李沐鱼心中喃喃道：
“当初见他，才是三级武者，短短一年多，如今就已经达到四级武者气血上限，五级武者指日可待。”
“按照这个进度，他赶上来，用不了多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