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 ,瞌睡少,几乎一夜没有睡。”
“不是老了,是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康书记,武康到底准备咋办的?整天处乱七八糟的事儿,有干事创业的氛围吗?鸡犬不宁,百姓不安,官员人人自危。你是书记,该出来说句话了。”丁根柱说道。
“咋了,抓你的人了?”
“警局和林恒敢动我?他还没有那个胆量,不过昨天晚上几个人给我打电话,说他们的家属被警局抓走了。”
“丁主任,你是清楚的,从林恒来武康后,不管是在私下里,还是在常委会上,我不指名的敲打过,也在办公室里训斥过。这个林恒,很不成熟,不懂规矩,敢和我叫板,和我争吵,作县委书记,我还要照顾大局,我总不能和他决斗吧?”
“你就不应该让他再回来,他是瘟神,好不容易送走了,兜兜转转又回来,还提拔当了副书记,市委就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?”
“你会没有听说吗?为了把林恒怼走,我找胡书记了好多次,胡书记已经答应,谁知上面有人帮他说话。我这个县委书记官小啊!毛自立的事到底了吗?”
“没有,几个人都给林恒打招呼,这家伙不但不领情,还有要把毛自立往死里按的趋势,昨天晚上警方又抓走了他的兄弟毛红立。”
“抓他兄弟干什么?”
“还不是因为喝了几杯酒,在警局办案驻地闹腾了。”
“哦,这事,我知道,我让翟县长专门找过林恒,传达我的意见,这小子不识趣,不听号子。多大的事儿,他拿鸡毛当令箭。可惜邓喜来了,那么一个聪明的人,怎么就用了一碗羊绒汤?把事情搞的大一点,谁都救不了他。”
丁根柱吐出一口浓烟,心思活泛起来,康书友也有除掉林恒的心思,只是没有明说。
“康书记,如果这个林恒真的挡住了你的路,我想办法让他滚出武康。”
“你不是他的对手,这小子虽然年轻,是个滚刀肉,上面有人罩他,你还是多休息,等着享受天伦之乐吧!”康书友欲擒故纵,激将道。
“林恒在武康一天,我老丁就一天不得安宁,夜里做噩梦。你是老一,很多事情不好出面,话说不出去,这个活儿我帮你做了。”
“一定要稳,听说这小子在西陵的时候,好多人想做他的活儿,都被这小子滑过去。而且官越做越大。”
“玩人,我老丁这辈子还没有失手过,何况有你在背后支持。”
有人敲门,在办公室里谈这种事不能太深入,隔墙有耳。
“老将出马,一个顶俩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康书友站起来,狡黠的说。
丁根柱也站起来,双方伸出手,相互拉住,狠狠的摇晃着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