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顺着侧身的惯性贴到高个保镖的右肋,左手扣住了对方握棍子的手腕,拇指精准按在了腕关节的筋腱上。
剧痛让高个保镖的五指瞬间失去力气,警棍脱手掉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江尘的右肘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闷响。
高个保镖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撞在走廊墙壁,顺着墙壁滑坐下去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,脸憋得通红。
撕方便面那个保镖反应最快。
他没傻到直接冲上来,而是朝后退了两步,掏出了别在腰间的对讲机,他要通知楼下。
手指按下通话键的那瞬间,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五指扣在对讲机上,连带着他的手指一起攥住。
江尘的脸距离他不到二十厘米。
“说了不急。”
话音没落,膝盖顶上了对方的小腹。
此人弓着身子蹲下去,对讲机从手里滑落,江尘一脚把对讲机踢到走廊尽头。
剩下三个保镖同时围上来。
年纪最大的那个从旁边护士站的抽屉里摸出把剪刀,医用的那种大号手术剪,不算锋利但胜在结实。
他从江尘的右后方包抄过来,剪刀朝着江尘的后腰捅过去。
江尘像后脑勺长了眼睛。
他的身子往前倾,剪刀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去,刀尖只勾破卫衣的布料。
他回身扣住对方持剪刀的手臂,顺势一拧一扯,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把人甩了出去。
年纪最大的保镖在地上翻半个跟头,后脑勺磕在墙角上,当场晕过去。
打盹保镖和最后那个年轻保镖对视一眼,眼睛里全是绝望。
冲上去?三个比他们块头大的同事已经倒了。
不冲?跑又跑不了,走廊就这么长,两头都是死路。
打盹保镖做了个他后来再也不愿意回忆的决定。
他大吼一声壮胆,抄起不锈钢水壶朝江尘砸过去。
水壶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江尘歪头躲过,水壶砸在身后的墙上,壶盖弹开,温水泼一地。
江尘踩着湿滑的地面朝他滑过去,左手拍开他仓促挥出来的拳头,右手切在他的后颈上。
打盹保镖眼前一黑,整个人趴在地上。
最后那个年轻保镖看到同事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,做了个更明智的选择,他转身就跑。
朝走廊尽头柳毅病房的方向跑。
跑了三步。
江尘的手从背后扣住他的衣领,把他拎起来往回拽两步,然后侧踢正中他的膝弯。
年轻保镖扑通跪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后颈挨了一掌,跟他的同事们一样,安安静静趴了下去。
走廊里恢复安静。
五个保镖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。
有的趴着,有的仰着,高个保镖靠着墙坐着捂胸口,呼吸急促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江尘站在走廊中间,活动了两下手腕。
没受伤,甚至没怎么出汗。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被踢飞的对讲机,翻看了一下频道设置。
调在柳家的内部通讯频率上。
他把对讲机揣进口袋,又检查了遍地上几个人的状态,确认都只是晕过去了,没有生命危险。
往走廊尽头看去。
柳毅的病房门紧闭着,门口原本站着的两个保镖不在,估计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跑过来了,现在正躺在地上的五个人里就有他们。
江尘朝病房门走去。
走了两步,他忽然听到病房里面传来尖利的声音。
声音隔着门板有些发闷,但内容听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