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术堂闻言,怒火中烧:“酒资不足?荒谬!我只需略施医术骗几个人,这酒资便唾手可得。即便骗不到人,我手中还握有一宗朝廷大秘,不知能否换得你这一壶佳酿?”
此语一出,二楼雅间中的福王立刻脸色骤变,推开怀中的美女,目光如利箭般锁定了一楼的薛术堂。
小二眉头紧皱,低声相劝:“薛大爷,您似乎醉得不轻。”
“我们这只能用银子交易,别的物件可兑换不了酒水。您若是银两不继,只怕得告辞了……”小二继续解释。
“什么?你也来欺负我么?”薛术堂怒火中烧,挥手推开前来搀扶的店小二。
店小二立足不稳,径直跌坐在地。
满腔怒火的店小二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,站起身来,挥拳欲向薛术堂的面门击去。
“住手!”
楼上福王的声音冷若冰霜。
“薛大爷所饮之酒,悉数算在我账上。”
“将他扶上来。”
小二闻言,得知有人愿意买单,怒气顿消,忙不迭地点头,将薛术堂引至江佑面前。
见店小二仍旧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不走,江佑皱眉,随手扔下一锭金子,冷声喝道:“还不快滚!”
“遵命,大爷!”店小二两眼闪出光芒,激动地拾起金子,连声叩首道谢。
待店小二离去,江佑便顺势遣散了周遭的随从,亲自为薛术堂满上一杯佳酿,轻声询问:“阁下适才提及知晓朝中一秘,敢问是何秘密,又与何人相关?”
此时的薛术堂虽已微醺,但神智依旧清醒。
面对一位素不相识之人的过度热情,尤其是对方不断打探朝中机密,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备。
“既是秘密,我又怎能轻易泄露?”薛术堂借着酒意,淡然一笑,答道。
“然而阁下曾言,欲以秘密换取美酒,如今我已款待,总该让我知晓这酒的价值几何,是否物有所值?”江佑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峭,继续追问。
“那么,我便不让你太过难堪。且先告诉你,这秘密涉及宋宇和福王。”
江佑听后,心中一震,暗自揣测:“难道这秘密与我有关?”
“颇有些意思。”
“好吧,你开出价码,这秘密我愿购之。”江佑依旧轻笑。
薛术堂手中酒杯一顿,随即笑容满面,回应道:“你请我饮酒,我自是感激,但秘密终究是秘密,我无意出售。”
“时已不早,若无他事,我便是时候告辞了。”
显而易见,薛术堂尚存一分清醒,对于一位素未谋面过的陌生人忽然对此秘密表现出浓厚兴趣,他仍旧保持了必要的警惕。
江佑立刻察觉到了薛术堂的戒备心理。
随即他转变了话题,轻松带笑地说:“仁兄何须急躁?今日恰逢花魁选拔,兄台不想安心观赏一番?”
薛术堂苦涩一笑,回应道:“我连畅饮之资都没有,岂敢妄想参与美人竞价?”
“若不介意,何不留下共鉴佳丽,亦算是帮我选一选也好啊。”江佑依旧轻松带笑。
若江佑直接提出赠送佳人,薛术堂必定谨慎辞别。然而,如今只是邀请他评选佳丽,既能畅饮,又能一睹美色,薛术堂实在找不到拒绝的借口。
于是,他毫不犹豫地落座。
不久,楼下的舞台上,便站满了身着青衣的美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