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军张了张嘴，但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因为这真的已经是掏货的底线。
杨峥演了好一会儿后，终于开口：“可以，但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李军皱了皱眉：“杨总请说。”
杨峥顿了片刻道：“我要李总这次带来的那五个新主播。”
虽然他的真实目标，只有一个陈莉儿。
但谈生意开价嘛，肯定都是往高了喊。
反正掏货的那五个新主播，不仅是陈莉儿，其他四个的条件也都很不错。
如果能作为赠品签到手的话，肯定是稳赚不赔的。
所以能多签几个，肯定更好。
李军当然不会同意，直接摇头道：“那不可能，这五人也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，可不是丝毫价值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道：“最多可以让给杨总一个。”
杨峥再度开口：“三个，王雅、陈莉儿、齐嘉。”
李军看了他一眼：“就王雅和陈莉儿吧。”
他这是以为杨峥更多的是抱着别的心思。
杨峥也配合的露出一抹“男人都懂”的笑意，点头道：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李军也是露出了笑容，顿了顿后，直接看向沈亦歆：
“那就麻烦沈秘书去打印两份合同吧。”
杨峥一挑眉：“这么急？”
李军笑了笑：“也不是急，只是我明天就准备回吴江省了，能快点处理完这些事当然更好。”
杨峥点了点头，而后给了沈亦歆一个眼神。
沈亦歆会意颔首，去打印合同了。
不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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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便拿着合同回来。
杨峥跟李军各自看过后，都签下了字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笑着伸手握了握。
自是都觉得自己不亏。
……
下午。
杨峥把陈莉儿和王雅叫来了办公室。
“杨总。”
“老板。”
陈莉儿还是喊的“杨总”。
而王雅则是直接称呼“老板”。
这妹子显然比陈莉儿更灵泛些。
那天她也比陈莉儿更主动。
“嗯。”
杨峥轻应了一声后，问起两人的一些情况来。
然后他便知道王雅为何会更灵泛些了。
王雅今年已经29岁。
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了不少年。
当然就更知道机会的珍贵。
她做过不少职业。
前几年攒了点钱后，在掏货开了个女装店，自己做模特。
效益不好不坏，勉强糊口。
而她野心显然不小。
这种只能糊口的事业，她并不怎么看得上。
所以在听说掏货这边招募主播后，她便积极应聘，且成功了。
双11那晚，掏货的五个新人主播中，她的销售额是最高的。
如果没有峥嵘传媒这边的话。
可想而知的是，她肯定会受到掏货的重捧，然后一飞冲天。
但有了峥嵘传媒那18.5亿的数据后。
她就只能过来兴城当实习生，甚至现在还被当做是赠品了。
不对，应该说是赠品的赠品。
杨峥想要的是陈莉儿，王雅只是顺带的……
相比王雅并不突出的履历。
陈莉儿的经历，就显得有些精彩了。
妹子今年26岁。
她不是气质像白富美。
她就是个白富美。
曾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