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人不知。
神药炼狱内含重重阵法。
猪诚掌握的手段。
远比他们想象要多得多得多!
他们密谋的那些小心思。
已露马脚。
“三个小崽子,还想造反?”莽子目露凶光。
“你口中的小崽子方才硬抗了诡皇几十息!”鼠泽冷笑。
“这……”莽子瞬间泄气。
方才他忙着报信。
并未亲眼见萧尘神威大展。
虽收到讯息。
可耳闻不如眼见。
加之他忙着赶路。
此刻累如草狗。
大脑早就一片空白。
茫然若懵。
鼠泽冷不丁一句。
让他脊背发凉。
“无妨,其重伤初愈,即便气血已盛,想全部恢复,至少还需数日,况且,神狱之中,阵法重重,任他本领再大,也难飞天。”
猪诚看着入口,眸光幽邃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七妖宗近百里的一片妖林。
灰雾迷蒙。
妖气森然。
各种奇形怪状的恐怖异植林立。
兽吼震天。
时不时便有庞然兽影掠过。
一双双赤红色双眸宛如幽灯。
隐藏在妖林深处。
恐怖如鬼。
古都与吴柳如雷霆跃动,踏着树枝,一脸仓皇地穿梭在古林之中。
每次起落。
皆瞬移百米。
如夜海幽灵。
“噗!”
突然,古都脸色一痛,猛地喷出一口心血,自虚空坠落。
“我妻儿爹娘死了!”
“灵儿,阿多,爹,娘,我对不起尔等!”
古都心有所感,深藏于识海之中的那几缕牵绊断了。
一张张血淋淋的脸哀嚎着在古都心海一闪而逝。
“爹爹,阿多疼!”
“夫君,为何抛弃我等!”
“都儿,跑,快跑,永远别回来!”
心锁灵术。
效用与魂牌类似。
可与血肉至亲缔结魂约。
至亲身死。
彼此可见对方死前画面。
方才。
古都眼见他骨肉至亲被千刀万剐而死!
险些心神崩溃!
“事已至此,只能节哀!”
吴柳顿下身形,立于一根悬空数十米高的血色枝条之上,看着古都,冷冷一语。
那眼底。
并无悲悯。
只有恨意。
若不是古都。
他也不用舍家抛业。
如仓皇之狗般逃离!
山中亲人虽是假的。
却也朝夕相处多年。
说一点感情没有。
自不可能。
只不过。
跟活命相比。
那不算什么。
“节哀?怎么节哀?那是我今生今世最爱之人,早知道,我便跟他们一起死了!”古都垂泪。
“那你便去死吧!”吴柳不耐。
“你家人此刻也已惨死,你为何毫无悲伤?”
“因为我不似你这般蠢,真将家人接上山!”
吴柳冷冷一语,双腿一蹬,身化神虹,飘然而去。
只留古都一人。
痴痴傻傻!
呆愣原地。
“假…的,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“古都,你就是个傻子!”
混合着阴煞之气的冰冷山风拂面。
古都突然狂笑。
泪流满面。
近乎癫狂。
怪不得吴柳能如此决绝!
原本。
他安置在山上的亲人竟是假的!
早知道。
他不会走。
他会陪着妻儿一起死。
至少。
有他陪着。
她们死前,不会那般惊恐,绝望,无助!
“都怪七妖宗!”
“灵儿,阿多,爹,娘,我这就来陪你们!”
“猪诚,鼠银白,七妖宗,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古都缓缓起身。
双目染血。
身缠戾气。
一步一步掉头前行。
向七妖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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