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恰好外出回来,看到小溪正同刘家儿媳在一起聊天,便心生怒意,凑上前来挑衅。
她以为小溪会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温柔贤惠,自己必会大获全胜,奈何自己失算了,这个贱人不仅会吵架,还会打人,而且特别疼,到现在脸上依旧火辣辣的,痛死她了。
听闻此言,林毅不禁皱了下眉头,略带埋怨地说道:“那还不是您平时对香秀太苛刻,但凡您善待她一点点,也不至于闹到要同我和离,与陈家媳妇有啥关系,您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,我们快回家吧!丢死人了。”
一听这话,林婆子瞬间跳脚,指着儿子的鼻子大骂,“好你个不孝子,明明是你对媳妇不好,她才要和离,到头来,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,你还是不是人啊!最可气的是,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,试问这世间有哪个儿子会如此评价自己的母亲……”
老太太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无不是在指责儿子,丝毫没有注意到,林毅的脸色有多可怕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林毅见她娘毫无悔意,只能转身看向小溪,“陈夫人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别和我娘一般见识,我在这里代她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哪里还有之前想要弄死小溪时的嚣张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看到这一幕,茶花嫂子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小溪,还是你厉害,竟能让林毅低头道歉,果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。”
林毅也是个混不吝,家里家外,啥也指望不上,每日不是去潇湘楼寻花问柳,就是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。
还是头一次,看到他向人道歉,惊讶也正常。
“不是我厉害,他只是顾及我身后的背景罢了。”
之前还喊打喊杀的人,突然态度大变,不用想也知道,这其中必有缘故。
更何况大家的议论声,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,小溪知道,正是因此,林毅才会向自己道歉。
与其说是背景,不如说是大家捏造出来的,毕竟,两位钦差大人,还有县太爷,未曾许下任何承诺,不过,既然大家误会了,也挺好,于她而言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“我本不想同你娘一般见识,奈何她愈发得寸进尺,背地里嚼舌根就算了,今日竟妄图污蔑我清白,毁我名誉,当真是可恨至极,但考虑到你我两家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暂且放过她,原谅那是不可能,若有下次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在小溪看来,这种人压根就不值得原谅,老话说的好,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今日可能因为挨打,暂且长了记性,说不定哪天,好了伤疤忘了疼,再次卷土重来。
林毅低头哈腰,态度极其恭敬,仿佛换了个人一般,“好,陈夫人放心,我保证,日后再也不让我娘找你的麻烦。”
想他“一世英名,”何时吃过这种亏,奈何对方有背景,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,暂时忍下这口气,它日再找机会还回来。
林婆子可不知她儿子心中所想,见其向小溪道歉,再次情绪激动起来,“你个废物,凭啥向她道歉,明明是这个贱人先动手打的我,你怎么能胳膊肘子往外拐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脸上便再次结结实实挨了两个耳光,“老太婆,你是吃屎长大的吗?嘴巴这么臭,我若是贱人,那你就是老贱人,走在大街上都没人看的那种老贱人,给脸不要脸,还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小溪发现,这林婆子还真是勇,都已经丢了两颗牙齿,依旧不知悔改,满嘴喷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