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好一会儿后,时初这才放开他的手缓缓开口。
不过,心脉受损的程度也不至于让慕容昀泽变得脸色如此难看。
难不成,还有什么隐疾?
可是,她从脉象并未看出什么来。
而在时初放开他的手时,慕容昀泽又把自己的手收回了被褥。
她细细打量着慕容昀泽的脸。
此刻,慕容昀泽微微闭着眸子,像是在假寐,可时初总觉得他有些怪异。
“阿泽哥哥,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
时初看着他的脸问。
闻言,慕容昀泽一愣。
但依旧闭着眸子,轻声问。
“为何这般问?”
时初凝眉。
“总觉得你有些怪,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大事儿瞒着我?”
时初依旧盯着他的脸问。
慕容昀泽却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能有什么事儿瞒得过你的眼睛?”
时初盯着他看了好半晌,似乎想要分辨他话里的真假。
“那你为何一直闭着眼睛?”
时初蹙眉问。
闻言,慕容昀泽的身子忽然一僵,而后缓缓睁开了眸子。
只一眼,他就想杀了眼前之人。
他快速移开自己的视线。
“你何时到的国都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慕容昀泽转移了话题问。
“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?哪知道你忽然就病得这么严重。”
时初撇了撇嘴。
闻言,慕容昀泽的心蓦然狠狠疼了下。
被褥下的手也死死握成了拳。
趁时初低着头,他大大呼出一口气。
“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慕容昀泽有些歉意。
“算了,看在你病着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“你让人给我安排个院子吧,这几日我来照顾你。”
时初清了清嗓子道,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开口道。
一听到这里,慕容昀泽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宫,宫里这段时间比较乱,我担心你住在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要不,等过段时间安全了再来?”
慕容昀泽随便找了借口。
闻言,时初有些失落。
自己都厚着脸皮说留下来,他居然拒绝!
但想到林院使说起的那些事儿。
宫里这段时间的确是很乱。
她也能理解慕容昀泽的担忧。
“好吧,那......我明日都来看你。”
闻言,慕容昀泽点头。
“我,我有些累,想睡一会儿。”
慕容昀泽又道。
闻言,时初心底再一次涌起一股子失落感。
他这是赶自己走吗?
可瞧见他满是病态的脸上,时初叹了一口气。
“行,那我明日再来看你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时初叮嘱道。
慕容昀泽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朝她点了点头。
见状,时初这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。
等时初把门关上之后,慕容昀泽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。
青一与福安听到声音连忙走了进来。
瞧见眼前的一幕,两人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国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