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姐姐。”张冉隔着门道谢，站起身冲水。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，伸手接过女警递过来了裤子准备换上，突然提出一个要求：“您能帮我买老人用的纸尿裤回来吗？”
女警一言难尽的看着她：“他们都出去找证据了，不会再继续审问，你用不着穿纸尿裤。”穿纸尿裤对付警察，真有你的。
我们一边审问，你一边尿是吧？哪个正常人能做出来？
即便是瘫痪在床的老人都有很多不愿意穿纸尿裤的，她倒好，四肢健全先给自己穿上了，毫无心理负担。
想制造心理压力让她自己招供，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“可我内裤脏了不能穿了，你还是帮我买一包纸尿裤吧。”总比光着强，以防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，找到证据继续回来审问她。
女警：“……你等着，我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张冉满脸笑容：“谢了，等我律师来，我让她把钱给你。”
女警走出卫生间，找了一个同事顶班看着张冉。
同事好奇的询问：“你不看着，你要干什么去？”
女警：“……她让我给她买老人用的纸尿裤。”
同事：“……去吧。”
办公室内，局长正在训斥陆队：“无法从张冉那里突破，那就全力审问时序！”
审讯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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