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收回目光，视线重新落在那张九黎渊的地形图上，仔细地看着每一处标注，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。
片刻后，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，却清晰：
“九黎渊最强的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雷霆钧：
“在哪？”
雷霆钧看了他一眼，有一种“你倒是敢问”的玩味。
然后，他伸出手，指向地形图的最中央。
那座巍峨的巨城。
黎渊城。
“这里。”
他收回手，目光直视张龙，声音里多了一丝提醒的意味：
“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
“你现在可没有资格去这里，包括我也没有。”
“哦？”
张龙的眉头微微一动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：
“如何才能去？”
“你这个上位神的口气，倒是不小啊。”
一旁，雷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里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屑。
整个仙界，都没有上位神的存在。
张龙能出现在这里，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意外。
他竟然还想去大罗金仙所在的地方？
黎渊城，那是九黎渊的核心，是大罗金仙坐镇之地，是无数真仙、金仙做梦都想进入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地方。
而他——
一个上位神——
竟然问“如何才能去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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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实是……有些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了。
雷霆钧看了一眼身旁的雷云，那目光淡淡的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深意。然后，他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张龙。
他的嘴角，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
“或许，你应该先摆脱你上位神的身份，成为地仙之后，再来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他说得很含蓄。
但言下之意，再明显不过——
就算成为地仙，也没有资格去黎渊城。
上位神，不配。
地仙，同样不配。
那是一个只有金仙、大罗金仙才能踏足的地方。
就算是了雷霆钧自己也不能踏足黎渊城。
张龙没有追问。
事实，确实如此。
他现在连地仙都不是，想那些太遥远了。
当务之急——
得先成为地仙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于是，他开门见山，声音直接得如同下达命令：
“我需要地仙宝血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雷霆钧：
“你可知，哪有这个东西？”
来到仙界之后，他就查看过晋升地仙的条件。
脑海中，那道冰冷的声音清晰地告诉他。
五滴地仙宝血。
这是他从上位神突破到地仙的必需品，是绕不开的门槛。
如今，他对这个地方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接下来最重要的——
就是寻得地仙宝血。
雷霆钧闻言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那蹙起的弧度，很轻，却带着一丝意外，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