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好，我为什么要回击呢？”
盛霆烨下意识的，抓住了初之心的手腕，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，声音低沉道：“现在呢，舒服一些了吗？”
“舒服你妹！”
初之心努力挣脱自己的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将眼泪逼了回去，“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，但是比你恨你，我更恨我自己！”
“恨你自己什么？”
盛霆烨彷佛置身事外的路人，平静的看着情绪接近崩溃的初之心，淡淡的问道。
“我恨我自己，为什么不恨你！”
初之心冷冷说着，声音带着无奈，带着痛苦，“你说，如果我能恨你，那该多好啊，一切难以处理的事情，就变得迎刃而解了，我也不会纠结，徘徊了，我会直接和我哥，或者百里家一起，把你踩在脚底下，永远都站不起来！”
“对啊，可惜你不恨我，就如我一样……我也无法停止我对你的感情，不然一切真的会简单多了。”
盛霆烨自嘲的笑了笑，何尝不是跟初之心一样，痛苦，挣扎，又无奈呢？
“所以，你承认，你还是对我有感情的？”
初之心抬起眼眸，又惊喜，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我们夫妻一场，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，我相信你是懂我的，我也是懂你的，所以很多话，就算我不说，也会从我的眼睛里跑出来。”
盛霆烨喉结滚动，表情深情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