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星麻木转过头，看到那张脸后。
身子颤抖，不断后退。
说不出话。
通宇看了他一眼，心底暗叹。
果然么...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许深身影很虚幻，也没有气息散发。
墨色长袍飘动，灰色发丝垂落。
负手而立，站在那里。
哪怕没有散发波动。
整个人的气势...
都让通宇感到绝望，窒息。
但他很快平静，深吸口气。
摇摇头：“无所谓。”
“不管我是通宇，还是洛尘。”
“结局不会改变，你再次见到我的时候。”
“我活不了。”
许深眼神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放心，到时你不会有什么痛苦。”
通宇脸色如常。
他知道，许深不会因为这一点。
就放过自己。
就算还有记忆，自己没变又如何？
他做的那些事，都是真真切切的。
当年和那位商量过后。
他就已经知晓最后结局。
当初在尘焉之始，出来后他没记忆。
可在死前...那位保住了他。
也让他明白了，当时...
许深为什么疯了一般要杀自己。
自己做的这些事，换个人也不会放过。
“你曾经和天庭之主...”
“在演戏给苍族看？”
许深再次开口，透着一股威压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混沌一脉，一直不怎么插手这些。”
“那位让我来到星空，自然会被怀疑。”
“我必须做一些事，让他们放心。”
“至于天庭之主，他看出来了。”
“却也顺理成章...压制人族。”
“至于理由，你现在已清楚。”
见通宇承认，许深又问一句。
“那你当时...数次布下绝境针对我。”
“是真想杀我？”
通宇看着许深，有些不解。
“我封印了自己记忆，蒙蔽理智。”
“让自己彻底当一个‘苍族’。”
“脑子之中，只有让你死的想法。”
“这不是肯定的？”
“当然，尘焉之始见到你，说明你死不了。”
“就算后世未来混沌，随时有变。”
“但那位之言，让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“她相信你不可能死。”
听到这，许深点头。
没再看通宇。
看向他后方...
一处山顶。
那里，一道虚幻白衣身影静静站着。
银白发丝飘舞，平淡看着他。
一步迈出，许深出现对方不远处。
两人静静相视片刻。
最后许深轻叹。
“你还真是...出乎意料。”
“当年太初，我听闻大罗天毁灭。”
“大罗仙帝都陨落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你不会死。”
“那道仙...”
“也就是你那‘好师尊’，不可能让你死。”
“我本以为，你会彻底成为一个苍族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...你还是你。”
“安仙灵...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道仙等人...没有发现？”
不错，眼前这个女子...
正是那消失无数岁月的安仙灵。
也是如今混沌一脉古祖。
灵仙。
她看着许深片刻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反而说了一句：“你的道侣，朋友。”
“甚至后世一切生灵，都是我抹去的。”
许深点头：“我清楚。”
“我醒来后，察觉到了你的气息。”
灵仙，也是安仙灵。
又问一句。
“那你为什么，没有杀意？”
许深不解，看向对方。
“我现在年纪，也不小了。”
“不会与以前那般冲动。”
“他们并不算死，只是休息。”
“未来，都会被我带回来。”
“而且...”
“既然是你出手，想必不是没有理由。”
“我现在更好奇...”
“你在苍族这么多年，都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所做这一切，又在图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