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席文也很意外,妄哥居然会把维克多叫来,这太大材小用了,而且实验室那边的研究耽误一天损失可不小。
妄哥自己受伤,只要不是影响行动的伤,都不会轻易调动实验室的人来帮他治疗。
妄哥对兔小白可真舍得。
连续打了五天的针,施颜发现原本需要两周才长膜的创口,居然就长了一层膜,用手轻轻摸不会痛了,也可以沾水了。
只要不用力去碰它,基本上不影响日常使用。
而且她还发现,她锁骨下的伤口也受到了药物的影响,基本上已经愈合了。
晚上临睡前,施颜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,萧妄也起身跟上去。
这几天她的手不方便,她的洗漱沐浴包括厨房,都是他在帮她。
施颜见他跟上来,快速把浴室门拉上,不让他跟着进去。
“兔小白,你关门干什么?”
施颜说:“我的手可以碰水了,不用你帮忙了……”
萧妄冷笑一声,伺候她那么久,她一句感谢都没有,现在还像防贼一样防着他。
搞得好像他伺候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养不熟的白眼兔。
萧妄带着一身寒气离开了别墅。
越想越气,他直接去了关押索雷特的地牢里。
那天他开枪并没有打中索雷特的心脏
索雷特一脸傲气,冷哼一声说道:“落到你手里算我运气不好,我认了,你要杀我就尽管动手吧,我不会求你的!”
萧妄说:“别说那么恐怖的话,我最不喜欢杀人了。”
索雷特冷笑,“难道你要放了我?”
死到临头,索雷特也不怕再得罪他,对他的态度不再恭敬,反正大不了一死。
萧妄突然笑了,“除了生和死,还有一种状态叫生不如死。”
索勒特忽然觉得汗毛竖起,一直无形的恐惧迅速的涌上心头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萧妄在他面前蹲下。
两个压着他的打手把他的两只手按到前面,用脚踩着他的手背,迫使他摊开双手,也无法缩回手。
索雷特猜到了萧妄像想干什么。
他肯定是要替兔小白报仇,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,要拔了他的指甲。
虽然内心很恐惧,但他想到就连兔小白一个女人都能忍受,他肯定也能忍得了,便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他还很轻蔑地嘲讽道:“你是想拔掉我的指甲替兔小白报仇吗?呵呵,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怎么生不如死呢,搞了半天也不过如此!”
萧妄并没有生气,神色如常地说:“听说他们今天都没给你饭吃,我现在请你吃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索雷特一脸错愕。
萧妄向旁边摊开手,席文递了几根铁锹给他。
萧妄拿着铁签,尖锐的铁签一点点穿破他手指的皮肉,从指头穿到手掌。
手指上的肉很少,他竟然没让铁签露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索雷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牢房。
五指连心,这种疼痛比他被枪打中还要痛无数倍。
一根……
两根……
三根……
萧妄很有耐心,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穿上铁签。
索雷特叫到声音嘶哑,脸色苍白,全身冷汗,剧烈挣扎却被按得动弹不了,只能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钻心入骨的疼痛。
“你杀了我吧……你直接杀了我吧……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!”
索雷特试图激怒萧妄,让他给他一个痛快。
可萧妄无动于衷,极有耐心地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固定到铁签上。
等全部串好后,索雷特已经痛得全身脱力,意识涣散。
萧妄让人给他扎了一针,他的意识马上变得清明,对疼痛的感知也愈发清晰。
萧妄又从席武手里拿过匕首,像划香肠一样在手指上改花刀,顺便把指甲这种杂质撬掉。
席武把烧红的烤架搬了过来。
索雷特猜到他们想干什么,惊恐地瞪大双眼,身体剧烈颤抖。
不……
他已经受够了,不想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!
他狠下心,咬住舌头,试图咬舌自尽。
萧妄戏谑地说:“我还没对你的家人动手,如果你现在敢死,我立刻让人去把他们抓了,包括被你送去新西兰养老的母亲。”
索雷特瞳孔骤缩,牙齿怎么也咬不下去。
萧妄居然连他送出去的母亲都知道……
他对母亲感情深厚,无法看着她落到萧妄这个恶魔手里。
席武已经拿起铁签按到烤架上,炙烤的疼痛和焦香味同时袭来,索雷特痛苦到了极点,也恐惧到了极点。
这还只是一个开始,就已经让他感觉生不如死了,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……
萧妄就是一个魔鬼!
不,他比魔鬼还要可怕!
这一刻,他终于后悔了。
后悔为了虚无缥缈的尊严与他为敌,后悔不自量力的想和他作对,更后悔刚才还嘲讽他……
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
“烤肠”被烤得两面焦黑,索雷特已经痛到虚脱。
即便有药剂的加持,他的意识在剧烈疼痛和恐惧的冲击下还是变得涣散。
等席武把“烤肠”推到他嘴边时,他麻木地张开嘴,机械地啃咬,看着一根根白骨露出来。
“呕……”
生理本能的反应,让他呕了出来,却又被席武按着舔干净。
萧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,像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似的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演。
被白眼兔搞得不愉快的心情总算好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