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歌一下子撇过头，但随后小声道。
“我还能回去吗？”
“我不是在走向你吗？”
顾知南看着手机画面突然被倒转，房东大人又侧躺在床上了，声音软软的。
“我合同到期了，就回去小公寓学做菜。”
“好啊，我来教，这一次我喜欢玩水。”
夏安歌嘴角微扬，算顾蛮子识相，他要是还说你喜欢玩水吗，她就不理他。
“等天气热了，我们问一下胖子和小英他们，问他们喜欢玩水吗，可以来我们的小公寓洗碗。”
“好。”
夏安歌不想给顾蛮子看到自己偷笑的样子，可自己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。
“我坚持不让你把我唱的主题曲换掉，你会不会怪我？你的电影到现在没有任何宣传，都是因为我吧。”
“房东大人错了，电影不宣传是因为我穷，你来一趟我家，我妈直接把我钱拿光了买了房，忘啦？”
顾知南轻笑，画面里面没有了房东大人的脸，他有些担心。
“人呢？我手机黑屏啦？”
“我盖住摄像头了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丑。”
夏安歌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哭腔。
顾知南坐在阳台地板上，注视着黑屏的手机，轻声道。
“夏天，白昼，明治的红豆。”
他也不管房东大人现在是什么样子，只是坐在地上轻声的唱着。
许久之后，手机屏幕才出现了亮光，依然是那张左右皆可倾城的小脸，她瞪着顾知南，眼神泛红。
“难听。”
“我也觉得，哪有房东大人唱的好听，要不来一首？”
“不要。”
顾知南看着房东大人侧躺着的脸，没有说话。
夏安歌被看的有些耳垂泛红，脸颊也有些红晕，她把被子扯了上来挡住了，只露出眼睛，顾知南吃笑。
“好了，睡觉吧，元宵节快乐？”
“元宵节还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。”
夏安歌捂着被子的声音软糯到不行，顾知南真想尝尝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嘴唇是怎么样的。
“我今天在那个诗词交流会作了一首诗，但我自己也很喜欢最后两句，房东大人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诗句？”
“想。”
夏安歌看着顾知南的脸，眸子有些好奇。
顾知南笑道。
“蓦然回首，那人却在，灯火阑珊处。”
夏安歌被子下的小嘴微张，眉头皱着，看着顾蛮子，许久才小声应了一句。
“真好听。”
好听吗？
他也觉得好听。
夏安歌似乎是真的困了，跟顾知南说着说着，顾知南就看到了他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她的小声呢喃。
“我要睡觉了，你能不能把今天的诗词交流会说给我听，我想听完整的诗。”
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，顾知南抬头看了看，月亮和星星都在，他笑了笑。
“好，房东大人愿意，我可以一直讲。”
（这还是一章定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