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门迅雷炮在距离蒙古大营一里外的土坡后突然开火，炮弹如雨点般落入蒙古大营。那里正是林丹汗预留的一万预备队所在之处！
与此同时，王宣的后退部队突然转身反扑，车阵散开，露出后面三百支自生火铳——砰砰砰！无需点燃火绳的连续射击让蒙古骑兵猝不及防，成片倒下。
“中计了！”林丹汗拔刀大喝，“撤退！撤回大营！”
但大营已被炮火覆盖。马熠的炮兵经过精心计算，第一轮炮击就摧毁了蒙古人的马厩和粮草囤积点。受惊的战马四处狂奔，粮草燃起熊熊大火。
更要命的是，南下分兵的奥巴听到炮声，急忙回援，却在半路遭到昌平守军两千人的伏击。虽然伏兵很快被击退，但拖延了奥巴回援的时间。
当奥巴终于率军返回，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大营和正在重新整队的明军。林丹汗脸色铁青，损失统计已经出来：此战蒙古军伤亡三千余人，粮草损失三成，战马损失超过两千匹。
而明军方面，王宣的出击部队伤亡不到八百，马熠的炮兵几乎零损失。
“王宣. . . . . .马熠. . . . . .。”林丹汗咬牙切齿，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朗素低声道：“大汗，我军士气受挫，粮草不足，不如暂时后退，待重整旗鼓. . . . . .。”
“不。”林丹汗眼中燃起熊熊怒火，“明日，我亲率全军，强攻昌平。我要让王宣知道，草原雄鹰的尊严不容践踏！”
但说是这么说，当夜蒙古大营中，已有部落首领私下议论退兵之事。连番受挫，粮草受损，继续强攻代价太大。
而在昌平城内，王宣和马熠也在清点战果。
“经此一战，林丹汗至少需休整三日。”马熠道，“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，狗急跳墙，他可能会孤注一掷。”
王宣点头：“我已派人向徐总督求援，最多七日，援军必到。这七日，我们要让林丹汗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他走到城墙边，望着城外连绵的蒙古营火。四日激战，双方伤亡都在可控范围内——明军损失约两千，蒙古损失约五千。但这只是开始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城墙上，士兵们正在修补工事，搬运伤员。那个第一天害怕的年轻士兵如今脸上多了道箭伤，但眼神坚毅了许多。他正和老兵李铁头一起检查火铳。
“李大伯，您说蒙古人明天还会攻吗？”
-->>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