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精能散药，对域序列能力者同样有效。域序列能力者的肝脏和血液强度远超常人，少量高浓度酒液，能让药力更快进入血液。”
“简单说，就是让药跑得更快，散得更开。”
秦思洋拿起一瓶，看了看瓶口：“听起来有点像是庸医的理论。”
老强尼冷漠道：“你要是不想要，也可以还给我。”
秦思洋立刻把瓶子收进储物道具。
“你的心血，我怎么可能不领情。”
海风吹过，扬起了老强尼的须发，露出了他略显憔悴的面容。
“抓紧突破域序列等级五，帮我找到我弟弟。”
秦思洋道：“嗯，这是当然。我们都会找下去的。”
老强尼摇摇头：“现在的局面，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。所以，还是得靠你才行。”
“不会的，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。”
老强尼打断了秦思洋的劝说。
“在以前，我会认为天生我材。但是见到闻先生之后，我才知道有人生来便是的英雄。不过，闻先生的经历很传奇，却并不离谱——直到这段时间与你的相处，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命之子。”
“我才终于深刻意识到，我不是域主，不是能够改变一切的人，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。”
老强尼长叹一声：“秦思洋，你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安德没有杀死你，花婆婆没有杀死你，麦迪逊和亚当斯没有杀死你，数不清的大型神明也没有杀死你。”
“你给我的感觉，就是没有任何人、任何神明能够杀死你。”
“人被杀就会死，但你不会。”
“如果你找到他的时候我已经死了，”老强尼继续说道：“你就把我的事情有选择性地告诉他吧。”
秦思洋听后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闻先生跟你说过了，我一直都想当英雄。”老强尼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：“我希望在他的眼中，我永远都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哥。”
秦思洋叹了口气，道：“人的观念，真的是没法改变。老钱都死了，你还是这副德行。”
突如其来的斥骂，让老强尼略显意外：“怎么了？”
秦思洋道：“你总是说什么‘英雄’、‘天命’之类的话语，仿佛这就是生命中的全部。”
“我承认，许多时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。而且，我能走到今天，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天赋，还有自身的逆天运气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但如果你说的是对的，那么所有没有运气、没有天赋的人，便是浪费人生？”
老强尼则回应道：“难道不是么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思洋坚定地否认了老强尼的话语。
“张园长和我说过，你们两个算是孤儿出身，自幼相依为命。那我就问你一个一个简单的问题——你的父母，他们是什么天赋？又是什么运气？他们在历史上留下了姓名么？”
老强尼听后目光一愣。
“他们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毫无意义的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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