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不会让任何隐患留在我身边!”
景焕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父亲的能力,
他总觉得自己父亲生前就可以做成他们现在所能做的一切。
而且会做的更好。
他们现在研究的画灵,对父亲来说怕是很简单的。
只是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,并没有往这方面走。
“嗯?”君亦伪装的轻挑散去,心情有些愉快。
“我父亲不可能给我留下炸弹,”景焕想到那个一直在他面前充当引路人的父亲满满的自豪。
“这一幅画,父亲说可以庇护我的。”
只是,他一直没有明白,这一幅画怎么庇护他。
没有灵境,他进都进不去。
自然也不是灵画,就不可能收异族。
“原来如此,”这就是他家景焕呀,只是君亦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画。
此时画上的人已经消失了,也是这个时候,君亦彻底掌握那一幅画了。
“您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?”景焕抿嘴。
这一幅画,可以生成画灵,可以有各种生命。
但是,不能是那个父亲画下来的人变成的。
其实他看到了。
那天父亲画完这个人后,空间有一瞬间崩塌了又复原。
画像上的人亮了,只是父亲用笔点了点,画像才暗淡下去。
他听到了一种万物臣服的声音,那个时候,他就知道父亲不是普通人。
画上的人影也不是,所以,现在这个灵体…
是他父亲吗?
“同一个人,又不是,”
不等景焕反应,君亦又说了下去。
“你们走错路了,”
这三是把一幅画的所有灵性和灵力都压榨到一个角落里。
等灵力足够,又再利用自己传送进去的时候引爆,把自己留在里边。
这算是另外的囚禁。
“爸爸,”景焕就只听见同一个人了,至于后边是什么。
景焕觉得可以以后再探讨。
“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”
眼看左边是傻了的林曲,右边陷入了是自己父亲二字的景焕。
叶君远只能自己站出来了,他难道不震惊吗?
只不过他终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意识又完整。
这会已经能够勉强自己好好的同君亦沟通了。
“堂哥,你走了后,有一些东西变了!”
他们能够用这种方式活下来也是无数人在前边试错了。
虽然,那个时候他们其实不需要冒这个险。
他们是堂哥亲自调教出来的,天赋异禀,灵画也强。
他们是人人敬仰的顶级构画师,是金字塔上的明珠!
可是,他们在面临可能到来的灾祸时,选择了牺牲自己去探寻那一点点的希望。
“说说?”
“我们的灵画的灵力在缓慢的消散!”
除了堂哥的那些,还有一小部分的灵画没有变化。
其他的都变了,攻伐类的低级灵画变得有些不稳定。
高级的恢复时间也延长了。
而雪上加霜的是,异族可能要卷土重来的阴影笼罩在他们所有构画师的头上。
让他们有些无法呼吸,生怕成了当代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