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我董姐呗！”
聂枫一点也不掩饰地说：“我来众环，是奔着董姐来的，她在我就在，她不在，我立马走人。”
“她...真有这么好吗？”
包钰根本听不明白聂枫所说的“实情”，仅凭字面意思和自己的猜疑，认为聂枫图董萧玉的“身子”。
聂枫自然不会解释，顺着她的意思点头道：“董姐...真香啊！”
“滚！”
包钰甩手推了一把聂枫，自己主动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，气呼呼地不想再搭理聂枫。
聂枫主动问她：“包科长，你是不是得到有关众环高层变动的消息了？”
“知道一点！”
包钰说：“明天你去集团开完会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聂枫讨好道：“包姐，你今天告诉弟弟呗。”
“少和我来这套！”
包钰夸张地抖了抖身子，似是被聂枫这话激出一身的小米粒。
“你的消息来自谁？”
聂枫盯着包钰，缓缓道：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是廖总吧？”
包钰俏脸一怔，盯着聂枫迟疑道：“你...你啥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！”
聂枫起身回到自己刚才的座椅，摆出了一副不再和包钰继续深入交流的姿态。
包钰咬了咬红唇，似是被聂枫说中了“心事”，眼圈有些泛红起来......
这时，沈君凤推开包间门，先探头看了一眼，方才走进来。
下午一点多，三人走出了餐厅。
一顿饭吃得不怎么愉快，包钰也没和聂枫打招呼，带着沈君凤径直离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