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《盗墓笔迹》的宣传计划。王晶花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，脸上的表情很轻松。
“张导，赵东升的事有结果了。”
张煜抬起头：“怎么说？”
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，把咖啡递给他：“林小冉的律师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，告赵东升侵犯隐私权和名誉权。证据确凿，他跑不掉的。另外，盛达那边正式发函，终止了和赵东升的所有合作。”
张煜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。很苦，但很清醒。“花姐，林小冉的状态怎么样？”
王晶花叹了口气：“不太好。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，好几天没睡好觉。不过，她已经决定继续拍戏了。她说，不能因为那些人渣放弃自己的梦想。”
张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帮我约她。明天，我想请她吃饭。”
王晶花挑眉：“你请她吃饭？为什么？”
张煜笑了：“因为她是个好演员。好演员不该被辜负。”
7月19日，北京，三里屯。
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。他订的是一家私房菜馆，在一栋老四合院里，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，树下放着一缸荷花，花开得正好。他坐在包间里，面前放着一壶龙井，茶香袅袅。
林小冉来了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裙摆及膝，露出笔直的小腿。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，没有穿袜子，脚踝纤细。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脸上化了淡妆，但眼睛还是有点肿，显然哭过。
她在张煜对面坐下，低下头，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。她的手指修长，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张煜，谢谢你请我吃饭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湖面。
张煜给她倒了一杯茶，笑道：“不客气。你想吃什么？这里的菜不错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很亮，里面倒映着灯光和他的脸。“张煜，那件事……谢谢你帮我。”
张煜看着她，认真道：“小冉，你不用谢我。你是一个好演员，不该被那样对待。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，一滴，落在茶杯里，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。她低下头，肩膀轻轻颤抖。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，领口滑开一点，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。
张煜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她的手很凉，指尖微微颤抖。“别哭了。哭多了眼睛会肿，明天还要拍戏。”
她破涕为笑，用手背擦了擦眼泪，抬起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但亮亮的，像雨后的星星。“张煜，你真好。”
张煜笑了：“你也是。”
两人吃饭，聊天，聊了很久。从《盗墓笔迹》聊到《夏日的风》，从演戏聊到生活，从生活聊到梦想。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好看极了。她的连衣裙领口有点大，她弯腰夹菜的时候，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，还有一颗小小的痣，在锁骨窝里，像一滴墨。
吃完饭，已经是晚上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