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。”她最终说,“因为您是我老板。”
张煜笑了,转身看着她:“不只是老板,还是朋友。王鸥,谢谢你一直支持我。”
他的眼神很真诚,王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低下头:“应该的。”
“好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张煜走到门口,“别太累,身体重要。”
“张导也是。”
张煜离开后,王鸥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她想起了很多事——想起第一次见张煜时,他意气风发的样子;想起他教她演戏时,专注认真的样子;想起他保护李小苒时,霸气十足的样子。
这个男人,太复杂,太危险。但她控制不住地被他吸引,就像飞蛾扑火,明知会受伤,还是义无反顾。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。训练营的灯火一盏盏熄灭,只有虫鸣依旧。
这座不眠的小镇,每天都在上演着爱恨情仇。而张煜的游戏,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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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9月22日,上午十点,横店“花煜”训练营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接待室,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刘诗施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外面罩了件白色针织开衫,头发梳成简单的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素净的脸。
豆蔻初的女孩,已经有一米六二的身高,身材纤细得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树。最特别的是她的气质——安静,清冷,眼神干净得像是山涧的泉水,不染一丝尘埃。
坐在她旁边的刘妈妈却显得很紧张,不停地整理着女儿的衣领:“诗施,等会儿见到张导要礼貌,叫你表演就表演,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别紧张……”
“妈,我不紧张。”刘诗施轻声说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。
门被推开,王欧走进来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:“刘女士,诗施,张导现在有空了,请跟我来。”
三人来到张煜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很大,布置得简洁而有品位。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剧本和电影相关的书籍,另一面墙上是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和《惊蛰》的剧照。张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。
“张导,刘诗施和她的妈妈到了。”王欧轻声提醒。
张煜抬起头。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刘诗施身上,停顿了几秒,然后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请坐。”
刘诗施和刘妈妈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刘妈妈显得有些局促,刘诗施却依然安静,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导演。
“诗施的自荐信我看了。”张煜拿起桌上的文件,“十三岁,九年舞龄,北京舞蹈学院附中芭蕾舞专业。很优秀的履历。”
“谢谢张导。”刘诗施礼貌地说。
“但训练营的报名条件是十六岁起步。”张煜话锋一转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破例见你吗?”
刘诗施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因为我写了自荐信,还附了舞蹈视频和获奖证书。您可能是想看看,我是不是真的有潜力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,不像十三岁孩子该有的圆滑。张煜笑了:“你很聪明。那么,你现在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舞蹈吗?不用换衣服,就现在,在这个办公室里。”
刘妈妈有些担忧:“张导,这里没有音乐,也没有足够的空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