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介绍完毕，我们进入正题。”李晓明打开投影仪，墙上出现《书香世家》的剧本大纲和人物介绍，“张导，你先说说对这部戏的整体构想。”
张煜收回思绪，开始发言。他讲得很专业，从时代背景到人物塑造，从叙事结构到美学风格，条理清晰，见解独到。说话时，他的目光在那些女演员脸上扫过，能看出她们听得很认真——曾丽在记笔记，李小染在思考，白兵眼神专注，杨蜜微微点头，刘诗施眼神崇拜...
只有陈琛，低着头，似乎在走神。
“...所以，这部戏的核心是‘坚守’。”张煜最后总结，“在乱世中，一个家族，一群女子，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坚守着一些东西——可能是家族荣耀，可能是个人理想，也可能是...爱情。”
他说“爱情”时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陈琛。陈琛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眼神复杂。
“说得好！”李晓明鼓掌，“那张导，对于选角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所有女演员都看向张煜，眼神里充满期待。
张煜沉吟片刻：“我需要看到她们对角色的理解。这样吧，接下来一周，每个人准备一段试戏片段，我们安排单独试镜。”
“单独？”曾丽挑眉，“不能一起试吗？”
“每个角色需要的特质不同，单独试镜更能看出演员和角色的契合度。”张煜解释，“而且...有些戏需要情感投入，有人在旁边看着会不自然。”
他说得很合理，但曾丽听出了别的意思——单独试镜，意味着有更多和张煜单独相处的机会。她红唇勾起一抹笑：“张导考虑得真周到。”
接下来又讨论了一些制作细节，会议进行到下午四点。散会时，李晓明说晚上安排了饭局，请大家务必赏光。没有人拒绝——在这个圈子里，饭局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女演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。陈琛走得很快，张煜想叫住她，但她已经和黄莺走出了门。
“张导。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张煜转身，看见白兵站在他身后。她今天没穿大衣，白色衬衫配深灰色长裤，衬得身形纤细高挑。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，有种禁欲的美感，但偏偏衬衫有些透，在会议室的灯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。
“白兵，有事？”张煜问。
“我想跟您约试镜时间。”白兵的声音依然清冷，“林晚晴那个角色，我准备了很久，想第一个试。”
“可以，明天上午十点，荣信达排练厅。”张煜说。
“谢谢张导。”白兵微微颔首，转身要走，但又停下，“另外...昨晚的演出我看了，宋倩跳得很好。张导教得也好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，但张煜听出了一丝酸意。他看着她：“你也想学舞蹈？”
“不。”白兵摇头，“我只是想说...张导对谁都这么用心，很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