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着妾身都想笑，看别人痛苦的样子实在太让人享受了。”
姜夭掩嘴轻笑，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地上的倩影。
“你杀了他们？”
略带木讷的声音很轻，轻到都听不清。
姜夭倪了一眼，反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？”，冰梦妍低着头低声抽泣，模样楚楚可怜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？”，姜夭突然蹲下身，红裙如血般在地板上铺开。
伸手捏住冰梦妍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"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杀的他们。"
她的指尖在少女脸上轻轻摩挲，"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呐？"
冰梦妍强行把脸转到一边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姜夭嗤笑一声，“啧啧，真可怜！”
说罢，她转身发出银铃般嘲弄的笑声，朝着16层而去。
“你这小家伙真没劲儿，还是折磨人比较有意思！”
戏谑的话语回荡在藏经阁15层。
带着一股就算是我杀得，你又能奈我何这种极其让人动怒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的语调。
令冰梦妍本就哭得发红的眼眶变得更红，咬着牙低声道。
“畜牲！”
“一群畜牲，我一定要杀了......。”
不过话还没说到一半，就停了下来。
主要太天方夜谭了，她连一个魔都打不赢，又谈什么灭魔。
藏经阁16层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