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类鼠疫最是麻烦了，各代史书记录不过了了，应对方案也是没有的，如今暗卫分布海外，在其他国家，可有类似的疫情？”
陈子义摇头：“臣并未听闻，下去之后，臣会注意这方便的信息，不过陛下也不用太过着急，有公爷与夫人还有吴又可这般的大御医坐镇，疫情定然会很快结束。”
朱慈烺叹了一口气：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说完之后，朱慈烺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今日说了很多，你也刚回京，下去歇息吧，这次你有大功，封赏必不会少！”
陈子义连忙叩头：“谢陛下恩典！”
朱慈烺没有说什么，起身走下台阶，准备先一步出殿，只是走到陈子义身边的时候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蹲下身子拍了拍陈子义的肩膀：“你的变化，是因为舅舅吧？”
陈子义身子一颤：“陛下何出此言？”
朱慈烺撇了撇嘴：“朕不是三岁小孩了，有些事情，你不说，舅舅不说，但是我也看的出来，你确定要瞒朕？”
陈子义头叩的更低了：“臣有罪！”
“何罪之有？”
“臣…没有做到锦衣卫天子亲军指挥使的份内职责！”
“仔细说说？”
陈子义深吸一口气：“臣之前只知公爷，不知陛下，然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，对陛下忠心是第一要务，臣之前没有做到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公爷告诉臣，臣只有一个上位，那就是陛下，哪怕陛下要臣杀了公爷，臣也必须执行！如此，才能成为真正的锦衣卫都指挥使！”
朱慈烺苦笑一声：“舅舅真的是…太小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