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琛失笑，握紧她的手，“先过去检票，其他想说的，等我们坐下后再说。”
林幼宁：“进去后表演就开始了吧。”
顾淮琛：“有可能，那就等看完表演再说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两人的温存中断，先检票进入大剧院。
顾淮琛拿到的票在前排，但也没有太前面。第三排的位置，正好合适。
两人坐下后，林幼宁抬手戳了下旁边人的手臂。
顾淮琛侧目，抓住她的手，用眼神询问——怎么了。
林幼宁低着头靠近他耳边，“还没开始。”
她温热的呼吸落下，顾淮琛心口像是被羽毛挠过一样，心痒痒的。
他身形微顿，喉结滚了滚，抓着她的手指用力，和她十指相扣，“嗯，那聊会儿天？”
林幼宁看他懒洋洋靠在椅背的模样，故意道，“聊什么啊？”
顾淮琛看着她，“刚刚不是有话没说完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林幼宁装傻，“我说完了。”
顾淮琛：“……”
瞧着她此刻的模样，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。
林幼宁轻笑，“真的。”
她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，认真地说，“你不让我学，那我就真的不学了？”
“不用学。”顾淮琛也很认真地说，“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。”
林幼宁轻嗯了声，抬手隔着桌椅扶手虚虚地抱了他一下，“顾淮琛。”
顾淮琛抬手，轻抚她的长发，“我在。”
林幼宁嗅到他身上冷调沉稳的木质香味，唇角微弯地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从她跟顾淮琛领证那天开始，他就一直在。
隔着扶手不好拥抱，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。林幼宁在外面还是有些害羞的，她很快地松开抱着顾淮琛的手，正襟危坐。
顾淮琛被她的反应逗笑，想说点什么，又顾忌着林幼宁害羞，把话给压了回去。
几分钟后，表演正式开始。
顾淮琛盯着林幼宁专注的神色看了几秒，也将注意力放到了舞台上。
看了一会儿，他又把目光转至林幼宁身上。
平心而论，不加滤镜来说，舞台上的表演也没有林幼宁跳得好看。林幼宁在跳舞这方面，是有一定天赋的。她这两年有些荒废，可以前是下过苦功夫苦练的。
她跳舞时候，所有的灯光和目光都会在她身上。
她是最瞩目的。
突然间，顾淮琛有些后悔，后悔这么晚才和她熟悉起来，后悔没有现场看过她站在大舞台上的表演。
“……”
林幼宁看表演看得专注，也没注意到顾淮琛的目光，以及他的情绪变化。
表演一个多小时。
结束的时候，大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林幼宁也一样，这是她第一次跟顾淮琛来大剧院看舞剧表演。但她想，未来应该还会有无数次。
起身离开时，她问顾淮琛：“你感觉怎么样？会不会觉得无聊？”
顾淮琛：“不会，不过她们没有——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，不远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“顾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