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，”他看向夜司明，薄唇动了动，犹豫两下，终究还是喊出：“妹夫。”
三皇子诧异的目光看了十三皇子一眼。
顾诺儿忙问：“十三哥哥，娜屠姐姐怎么样了？”
“刚刚喝了药，已经疼的睡过去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，怎么会忽然流血不止呀！”
十三皇子头疼地按了按眉心。
“都是我不好，西域王寄来了信，我没能拦住，被宫人直接送到了她手里。”
顾诺儿抿唇：“信中说了什么？”
十三皇子摇头叹气：“西域王让娜屠自己做选择，流掉孩子回到西域，亦或是，与他断绝父女关系。”
顾诺儿皱起柳眉：“岂有此理，作为娜屠姐姐的父亲，西域王不想着追查二王子收买使臣刺杀的事，反而逼着娜屠姐姐做选择。”
十三皇子目光沉重：“娜屠悲愤过度，才忽然腹痛，紧接着血流不止。”
“不过三哥来的及时，血已经止住了。”
三皇子颔首：“能不能保住胎儿，就看方才给她喂的药起不起效。”
顾诺儿想了想：“我进去看看娜屠姐姐。”
她一人进去，夜司明便主动留在了外面。
十三皇子看着夜司明，颇有些不好意思，他几次欲言又止，像是想为了称呼的事，再次向夜司明做解释。
但夜司明长眉拢着淡然，似乎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少年主动伸手，拍了拍十三皇子的肩。
“没事的，放轻松。”
“谢谢妹夫。”十三心中动容。
三皇子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俩相处融洽，更感到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