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意了！”杜若抹了把脸上的海水，还莫名其妙地舔了舔，“咸的。”
然后她眼睛一亮，“有了有了！”
卤水就是盐卤，是从海水里提取出盐来后的产物，有毒。
但是，有毒的盐卤却能点豆腐，然后就都无毒了。
所以就有卤水点豆腐，一物降一物的说法。
她现在就有海水呀！
不管怎样，先晒一盆海水再说。
而且她也有黄豆，大不了一次次地试错，总有一次会成功。
“就这么办，谁也不能阻止我吃豆腐脑儿？”
当天杜若就把一盆海水晒了起来。
次日，她起床后奶奶就跟她炫耀。
“若若快来看，这都是奶撇出来的油，咋样？”
杜若看到小罐里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油，赞道：“奶，不少啊。”
这是个十斤的罐子，三分之一至少有三斤，这出油率真的很高了。
杜婆子道：“我觉得是咱们的核桃好，咱山里的核桃就没那么实。”
“没错，肯定是这样。”杜若把那些渣收起来，“奶，我把这些水控出来喂鸡鸭啊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再出来时，早饭已经摆上了。
“若若，明天村里休息，我猜这次休息后就收秋了。”杜婆子道，“你去公社买点儿吃的吧。”
杜若叹气，“终于秋收了吗？”
“每年这个时候都能把人累脱一层皮。”杜婆子道，“别怕，奶打完猪草就回来帮你。”
杜若赶紧摇头，“不用的，奶。我一个人足够了，奶你打完猪草就回家做饭吧，省得咱们回家再做。干那么重的活儿，肯定饿得快。”
“行，奶给你多做点儿好吃的。”杜婆子道，“明天在家我来弄花生油，豆油，咱们多弄点儿油出来。”
杜若大声道：“都听奶的。”
“傻丫头，这么大声干啥？”
“嘿嘿，奶，我开心！”
……
今天上工前，大队长和村干部给大家开了一场会。
会议的主题正是秋收。
跟在杜若身边的赵大花说：“每年秋收都要两个月，两个月不带休息的，累死个人。”
杜若也知道累，可那又怎么办，人家知青都干下来了，她这本地人还矫情个啥。
干就完事儿了！
累不累的，谁管你呀，谁秋收不累？
累也憋着！
“大队长说明天咱们全村都休息，你去公社不？”杜若道，“说不定能买到肉呢。”
“我跟我奶一起去，咱一起啊。”
“一起。”
杜若说归说，可她知道，这次买不到肉了，她手里没有肉票了。
今天上工，依旧顺顺利利地。
就是路上碰到云珊珊时，这人看她的眼神儿不对，神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