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绝不会是韦婉儿。”
“一,人家对咱老李没那种意思。”
“二,就算她有那种意思,也不会在坟地里。”
“关键是我隐隐觉得,昨晚做梦娶媳妇之前。我好像看到了一张很美,却很陌生的脸。”
李南征终于想到了一张脸。
很美。
很陌生。
有些模糊。
李南征越是想回忆那张脸,就越是记不起来。
“难道那个女人,是阿飘?”
忽然想到昨晚是啥日子的李南征,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七月十五的午夜。
荒芜一人的墓地。
独坐坟头的美女。
当这三句话连在一起后,一百个人得有99个,联想到“阿飘”这种不存在的生物。
也唯有阿飘,才能符合李南征昨晚在坟头的美梦。
可就算世上真有阿飘,阿飘能作画吗?
“这他娘的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算了,先不想了。”
“反正我没吃亏——”
渣男因子迅速左右李南征的思维后,他不再犹豫的站起来。
刚好一辆出租车,西边驶来。
李南征连忙抬手,拦住了车子。
早上九点。
从昨晚酣睡到现在的王秀文,在简宁的帮助下,穿好了衣服。
他不住地打哈欠流泪,伸懒腰。
简宁的眸光扫过——
以往古井无波的心儿,砰然大跳,双颊飞红,媚态万千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眸光中却有浓浓歉意,失落浮上。
哎。
都是男人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注定了简宁就算来年为王秀文作画点睛,俩人也不可能成为,实际上的夫妻。
李南征的——
就在简宁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,王秀文问:“姐姐,你的脸,好红还热。是不是病了,得打针?”
“哪有。”
简宁连忙说:“姐姐才没病,不用打针。”
“姐姐,你的嗓子也哑了。”
王秀文随心所欲的说:“你肯定是病了。”
别的事情,王秀文不懂。
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,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。
他最怕的事,就是打针。
“对,对。姐姐病了。”
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,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宁,脸红的越加厉害。
只好顺着他的话说:“秀文别担心,姐姐昨晚就被吃药,打针了呢。”
王秀文马上追问:“姐姐,你昨晚打针时,疼不疼?”
“疼呀,怎么不疼。”
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宁,眉梢哆嗦了下。
王秀文又问:“姐姐,你喜欢打针吗?”
有谁愿意喜欢打针啊?
唯有傻子,才能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。
也唯有傻子,才愿意回答这个弱智问题。
不是傻子的简宁,却在沉默半晌后,才抬头看着王秀文。
很认真的轻声说:“秀文,姐姐喜欢。”
姐姐喜欢的事——
忘记阿飘来作画、这几天忙成了贼的李南征,其实也喜欢。
要不然。
他也不会在七月二十这天,把戴着大口罩的朴俞婧,公然带回了李家老宅。
“你们两个先聊,我去外面散散心。”
隋君瑶看了眼朴俞婧带来的两个大箱子,特识趣的微笑着,对李南征说了句,慢慢走出了老宅。
顺势把院门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