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青神没有回答莫凡的问题。
“非来不可吗？这所谓的朝圣究竟是什么，我们人类是如此，那些妖魔为什么也接受着这种古老的仪式，这昆仑神山之巅又有什么值得大家不远万里、不顾性命的前来？”莫凡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。
昆仑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“你问到了关键，这也是为何我们要托梦与你。”老青神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。
“要不你边吃，边听我们说？”此时，小青神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话。
其他已故的禁咒人目光纷纷落到了小青神身上，这位一头青丝的姑娘不免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，但还是像小丫头一样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。
莫凡刚才还复杂至极的心绪被小青神这句话给逗乐了。
也不是不可以，火锅都架起来了，耗牛肉涮久了口感会变差的。
“昆仑乃万物起源，沙漠、森林、深空、海渊、地底……所有生命源于此。”老青神也没有在意自己家姑娘的调皮，继续将自己探索到的昆仑秘密告知莫凡，
“如今无数生命种族无论怎么演化进化，它们注定会遇到一个绕不开的问题——生命极限。”
莫凡也正襟危坐，洗耳恭听，没再理会那位青发妙龄女鬼。
“这个生命极限关乎到‘寿命’；关乎到‘魂格’，关乎到肉身‘圣蜕’。”
“假如一个生命种群安于现状在地方称霸，那么它们完全可以无视昆仑，如这银河中一枚流星过客，只在某个阶段绽放绚烂光华。”
“可一个生命种群想要在这个世界上长存不灭，其种群里至强个体就一定会想要攀升到更高神阶，成为圣图腾那样永恒不死不断轮回的生命，唯有成为这样的存在，方可让自己和自己的种群如长星永烁……
“人类到达禁咒，妖魔到达帝王，皆会开启这道古老的生命代码，此乃昆仑赋予全球亿万物种的终极进化奥义，帝王想要变得更强大，想要突破生命极限，注定要到昆仑找寻它们的的生命道果。”
莫凡听完只觉得冷意渗骨，鸡皮疙瘩全部涌起来了。
“寿命？魂格？圣蜕？？”
这几个词要换作寻常魔法师听起来，多少觉得有点离谱了，毕竟魔法师的所有晋升道路上根本没有这三项，甚至绝大多数人听都没听说过。
可作为晋升为邪圣王的莫凡，他却很清楚魂格意味着什么！
自己之所以能够在没有大地之蕊协助的情况下晋升为禁咒，关键就在于这魂格，是魂格超越了人类灵魂的极限，让自己破格飞升！
然而成为邪圣王的道路却是不可复制的。
魂格，莫凡是明白。
寿命……
还有所谓的圣蜕……
莫凡有些不解，但仔细琢磨又觉得能梳理出来。
无论是人类还是妖魔，它们都会被时间打败。
寿命最长的西方巨龙也有垂暮的那一天，偏偏一些图腾生命却似乎获得了一种永生的能力。
图腾玄蛇，轮回蜕变，尽管实力会远不如前，可它新生后会携带上一世的记忆，尤其是战斗生存的本领会传承下来，何尝不是一种长生不死呢！
人类最大的缺陷是什么？
以前莫凡会觉得是身体过于羸弱，与妖魔相比差距太大。
但现在莫凡明白，真正强大的妖魔，它们多数寿命远超人类，只要存活的时间够长，它们最终都会成为统领级、君主级的存在。
寿命是扼住人类超越生命极限的第一大枷锁。
莫凡即便荣升邪圣王，可以如黑暗王那般永恒不死，但那也只是自己灵魂进入到黑暗位面之后的事情，在这人世间自己一样会衰老，一样会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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