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行仙尊,郭锦程。
这位地仙府的九元真人,此时此刻穿着一身军装,身姿笔挺,完全没了当年在香港时所见的富贵气,倒真好像个久经军伍的老将。
我微微一笑,回道:“郭先生怎么投身行伍了?”
郭锦程掸了掸身上的军装,道:“不过是张皮罢了。我捐了一百万美元给哈吉,换来这么个少校身份,从此生意便做到了印尼军中,通行往来,顺畅无比。”
我说:“这里是军情处,普通的少校军衔怕是不能随意进出吧。”
郭锦程道:“在这印尼,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,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。现在这位总统以为军情处防卫森严,是个他能掌握的绝对隐密处,却不知在有些人眼里,比回自家还要容易便利。要不是我安排人替他遮掩,他在这里搞的那些谋划,转头就会被递到哈吉和军方各大首脑那里,别说做一年总统,连一个月他都做不成!”
我说:“要这么说,你不是只要想就可能让这总统宝座上换人?”
郭锦程道:“扶持一个上去或许有些困难,但想让坐上去跌下来,却是轻而易举。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你哪不用得着苦心谋划裂土分疆,直接拿这个去威胁总统,让他满足你的愿望好了。这位总统想必能满足你一切要求。”
郭锦程道:“这事要是能他一个人说了算,我自然会这样做。只可惜,他是被哈吉和军方相互妥协后扶持上来的,根基不深,如今转头又想限制哈吉和军方,但成了无根之木,没那么大权力。”
我说:“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在这位总统身上下功夫?”
郭锦程反问:“真人怎么觉得我在总统身上下了功夫?”
我说:“你想见我,在三脉堂见,比在这军情处见要容易得多。可你却偏偏舍易行难,既是显示你在此地经营的深厚关系,又是表明你同总统有不一般的联系,所以才能在他来到军情处的时候,还能在这里如入无人之境的随意行动。郭先生,你是在向我示威啊。怎么着,是准备让我知道,在这牙加达一地是谁真正说了算吗?”
郭锦程道:“以前谁说了算没有意义,以后谁说了算却是大有文章。真人落地牙加达不过一天多,就已经取得总统信任,连涉及国家未来的大事,都想要咨询你,这等手段鬼神莫测。真人,你一个高天观的弟子,这江湖戏法耍得却是比任何外道都要强。这登堂入室可是无数外道梦寐以求的荣耀。就好像我,在大马印尼两地经营五十余年,手段尽出,方才勉强做到在总统面前能有个座位,比起你来真是天上地下远远不如。你可真不像黄元君的弟子啊。”
我说:“我于印尼不过是个过客,总统信与不信,于我而言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郭锦程道:“嘿,这话说的,要是没有意义,你又何必显技取信于他?你借着他一句话就让印尼全境的巫术教派迎来灭顶之灾,我苦心经营出来的几个外围组织也难逃此劫。由此在印尼的活动范围遭到大大压制。这还只是开始。等你给总统算了下一卦,进一步取信于他,怕不是真要成就国师之实,从此呼风唤雨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当初你说要来印尼经营个退路,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花个三两年才能站稳脚跟,可万万没想到三两天都没用上。实在是可畏要怖啊!”
我说:“时不我待啊,留给我经营这条后路的时间不多,我不得不抓紧一些。”
郭锦程道:“以真人的手段,想来明日这一卦后,必定能让总统死心塌地的相信你吧。”
我说:“如果是涉及国事那一封,当在九日后,不是明日。”
郭锦程道:“欲擒故纵的把戏,能耍得了总统,却骗不过我。”
我说:“所以你才会迫不及待地跑出来见我吗?”
郭锦程道:“真人明鉴。若是来得晚了,真人一卦定乾坤,我们这些地仙府的丧家之犬,可就要连哭都找不着地方了。”
我说:“你有达乌德在总统身边,有什么目的达不成?”
求卦这事,只有我、达乌德和总统三人知道。
求卦的事情他知道的这么清楚,不可能是总统告诉他的,那就只能是达乌德了。
郭锦程对于我揭穿达乌德是他的人毫不在意,道:“他毕竟只是个顾问,没法替总统做主。否则的话,就不会有总统找真人求卦这事了。真人,我乘夜而来,带着实足的诚意,还请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我说:“我为什么要助你?你甚至直到现在,都没能促成我同地仙府的和解,直到如今地仙府依旧对我喊打喊杀,实在是让我怀疑你做事的能力和诚意。”
郭锦程道:“待到建国成功,我将召所有九元真人齐聚新国之地,到时叙起来真人在助我们建国这事上功不可没,对我们地仙府有恩无仇,自然而然就能和解,不会有任何阻力。”
我说:“我自修行有成,禁绝六欲,你这饼画得再大再美味,我也毫不感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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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锦程轻笑了一声,道:“真人,你要真的禁绝六欲,又怎么可能对做高天观之主这么执着?虽然你的本领可称在世神仙,可一日不踏破仙门,就一日是肉体凡胎。只要是肉体凡胎,就必然有欲有求。什么禁绝六欲,真人你自己相信吗?”
我说:“我信。我说禁绝六欲,那就是禁绝六欲,怎么,你不信我?”
郭锦程道:“我自然是信的。”
我说:“信就好。所以,你还打算怎么说服我来帮你这一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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