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到了此时,各方势力才终于明白仙符门突然大举出动的原因,敢情都是因为哪个不开眼的流寇,居然把人家极符真君的掌上明珠给绑了。
于是乎,得知原委后的各路海匪瞬间怒了,本就窝了一肚火的诸多悍匪头子,纷纷宣布暂停打劫业务,转而争先恐后加入到搜寻队伍,誓要把那可耻的同行找出来碎尸万段,否则难消被殃及池鱼之恨。
还有风夕域诸多本土势力,以及各方仙城之主,也不愿意错过交好溪云城主的机会,遂赶忙派出门下精锐响应号召,这也导致大批精锐朝着惊涛城不断聚集,城内直接出现了人满为患的盛况,这在惊涛城创立以来还是首次,甚至连带着城内物价都开始飙升。
特别是附近海域,出海的探险小队直接翻了百倍不止,几乎随处可见遁光漫天疾驰,就连凶险的内海区域,也能看到不少宝船和修士的身影。
一时间,飘渺海内可谓热闹非凡。
...................
深海区域。
当初某妖道收服睿方的无名孤岛,还是那座熟悉的山洞,祝家小姐俏脸绯红、吐气如兰,双目紧闭、柳眉微蹙,正神志不清的躺着石床上,白皙的玉手不断撕扯着衣物,口中还发出无意识的呻吟。
看那模样,显然是被合情剧毒影响,周身真元已然彻底封闭,就连体内元神也陷入了昏迷,在这种状态下,只怕根本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更不知天地为何物,唯有合体交欢方可减轻其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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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一旁,还站着面无表情的秦天。
望着那香艳的画面,换作旁人早就按捺不住,可他却始终保持着冷静,眼神亦是无比的清明。
说实话,这合欢派的剧毒的确强悍,哪怕再厉害的贞洁烈女,一旦沾染也必将沉沦其中任人摆布,寻常解毒丹也根本无效,除非是拿到特制的解药。
当然,他秦某人是个例外。
须知当初为牡丹仙子疗伤时,他就留了个心眼,不仅从佳人储物手镯顺走了高阶元石,还本着研究学习的心态,偷偷复刻了大量合欢派秘籍,就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,而这其中,除了有大量不外传的房中秘技和媚术,还有各类合情丹的解毒之法。
所以只要他妖道愿意,立刻就能让对方清醒。
但他没有这么做,因为他知道,这是个机会。
对于外界的乱局,秦天可谓心知肚明,他也很清楚,如今祝家小姐就是个烫手山芋,一旦不慎泄露了消息,只怕他妖道大概率走不出飘渺海。
然而从一开始,他就没想过要离开,反倒带着人一路进了深海,再借助此地复杂的环境进行躲藏。
显然他已经决定,要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!
等待的功夫注定漫长,对于祝家小姐来说,几乎每时每刻都是折磨,可秦天却始终冷眼旁观。
直到又过了盏茶功夫,外面终于响起破空之声,随后两道遁光先后降临,正是全速赶来的睿寒二人。
到场之后,二人根据指引很快来到山洞。
望着祝小姐那意乱情迷的模样,两人皆是大惊失色,睿方更是忍不住率先发问:
“敢问秦兄.......这到底怎么回事.......?”
碍于时间紧迫,秦天只能将事情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,随即满是感叹的道:
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我也没想到,那小子竟会搞这一出,万般无奈,只能设法将人中途劫走了,总不能便宜了姓白的吧........?”
得知真相后,睿寒二人皆是怒不可遏!
“我真没想到,那白翰竟会如此卑鄙,这般歹毒的谋算,也亏他白家想的出来!”
“没错,这次要不是秦兄在,说不准还真被那小子得逞了,到时生米煮成熟饭,祝家老头也没辙!”
..............
望着两人愤慨的模样,秦天却显得颇为镇定。
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自古以来但凡上位者,有谁的路途是光彩的?所谓夺权,本就各凭手段嘛!”
“总之,人在这,你小子看着办吧!”
话毕,他还不忘朝着睿方投去满含深意的眼神!
这话一出,那寒大少爷顿时满脸羡慕,只因常年游历花丛的他,对此简直不要太熟悉了。
“多谢秦兄好意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.......!”
谁知睿方却满脸焦急,道谢后便赶忙上前,扶起祝小姐就准备离去,那耿直的操作,直接把秦寒二人看的一脸懵逼。
“你要做甚~?”
听闻此言,睿方还是一本正经:
“当然是带师妹回去,只要将人交给溪云城主,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救治,这可是大功一件啊!”
面对如此炸裂的言论,寒澈早就惊为天人!
秦天更是仰天长叹,脸上难掩唏嘘之色!
“孺子不可教也,罢了,罢了!”
叹了口气后,秦天干脆至极的拂袖而去。
见此状况,睿方不由愣在原地。
最终还是那寒大少爷反应及时,赶忙快走两步,拉住准备离去的妖道,并且态度那叫一个热情:
“义父且慢,我这大哥有些愚钝,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,他肯定会好好珍惜的.......!”
说到此处,他还不忘回头焦急的朝着睿方喊道:
“大哥,你傻啊,就算你把人带回去又有何用?难道你还在乎那点悬赏不成?届时祝家小姐恢复清醒,祝家是会感激你,还有可能与白家不睦,但对咱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?局面不还是僵持状态吗?”
“以祝老头的精明程度,岂会因为恩情就倒向你?难道你还想继续求着溪云城,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吗?须知眼下可是大好的机会啊!”
这话一出,睿方当即虎躯一震。
显然瞬间意识到了利害关系。
的确,将祝小姐带回是大功一件,但想要让祝家就此归顺却没那么简单,只因强者的世界里讲的是利益,若没有足够的利益捆绑,又看不到什么希望,溪云城主绝不会轻易下注,这种结果几乎是必然。
除此之外,哪怕祝小姐清醒之后讲出经过,可没有足够的证据,白翰大可矢口否认,只需一口咬死是意外,到时有掌门在背后撑腰,白家也不会受到太多牵连,顶多就是和祝家闹些不愉快罢了。
但说来说去,最后依旧还是个僵持的局面。
想明一切后,睿方快速恢复了冷静。
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了,寒澈所说的机会是什么。
望着怀中意乱情迷的师妹,说不动心是假的。
可这种趁人之危的行径,让他多少有些犹豫。
见此状况,为了防止意外发生,寒澈只能将他拉出了山洞,转而把祝小姐独自留在了石床之上,顺便还不忘打出隔音结界,以免被对方探听到什么。
而在洞外,秦天双手背负,抬头望着高空明月,那背影多少有些萧瑟,黑袍更是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回头,语气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睿方则垂头丧气,满是郁闷的道:
“并非不愿,只是不想趁人之危!”
听闻此言,秦天也不由摇了摇头。
“倾慕祝小姐的是你,临场退缩的也是你,如此犹犹豫豫,岂是男儿所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