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线低哑，“不喜欢吗？”
“不喜欢。”
他莫名其妙。
紧接着他又吻下来。
一吻结束，他沉哑的嗓音又响起：“不喜欢？”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她喝了点酒，那鸡尾酒度数有些高，又被亲了那么久，她晕得厉害，生理反应比嘴巴诚实些。
她被放开。
“不喜欢？”
“……”
她不说话，他也要亲。
又是一吻，程楚骁松开她，捏捏她软软的脸蛋，语调近乎恶劣，“再说。”
她眼睛里沁了一团水汽，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实话。”
她轻抿粉唇：“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轻轻笑了声，带了点嘲弄似的，“喜欢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他微微眯眸，“你那个……白月光？”
“……”
她没说话。
于是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吻。
沈知念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，没什么用，这次他没有像刚刚那般强硬，贴着她的唇瓣慢慢地厮磨，她不张嘴，他也有的是办法。
又长又涩情的吻势。
她差点陷进那意乱情迷里。
他好像有点生气，是听到了她说的什么话？
她正要回忆，可唇瓣被他咬痛，“嘶……”
她双手推着他的肩。
问也问不明白。
“你松开我……我得回去。”
程楚骁将她抵在墙壁上，目光沉沉，低眸望着她，“回去做什么？”
沈知念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的气息，被问得一怔，反问他：“你，我，我们，我们话都没说完我就被你拉出来了，我回去能做什么？”
“沈知念。”
他的指捏着她的下颌，眼睛里映着些猩红色，嗓音低低带着沙哑质感：“你敢答应他试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