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呵呵一笑，“秘密，现在说还早，以后再说！”
老张瘪瘪嘴，“瞧把你能耐的！”
老姜一脸骄傲，“我当然能耐，我要去看我闺女的演出了！你们今晚看不？”
“哪有票！”老张差点没在这大好的日子骂人，“你自己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！你就有几个争气的儿子闺女！”
旁边也有人附和说：“就是，老姜，你这次是出风头了，什么时候让我们也沾沾好运气啊！”
老姜刚要说话，后面的姜清让实在是冻的受不了了，“爸，关窗吧，我头都要冻僵了！”
老姜回头白了姜清让一眼，又吹嘘了几句才关上窗户，整个人都喜滋滋的。
齐芳觉得简直没眼看。
“哎，前面不是二叔？”姜清让忽然说。
岑时下意识要停车，姜清让赶紧说：“别停别停！你停了我妹妹要骂你！”
岑时不敢停了。
老姜和齐芳也没有要叫岑时停车的意思，只是两人都看向了在这大冬天里穿着单薄佝偻着身子行走的姜义。
齐芳自己看着都觉得很可怜，所以也没开口说什么，她正以为老姜至少会说几句的时候，一路上老姜却再也没有开口过。
下车之后齐芳拍了拍老姜的肩膀，以示安慰。
老夫老妻几十载她能不知道吗？老姜这不是不觉得可怜，他是心死了，伤心是伤心，却一点都不会心软了。
姜清让倒是没心没肺地说了句：“嘿嘿，二叔一家没了咱们家里的帮衬还真是一天过得不如一天了。”
齐芳看了岑时一眼，让姜清让闭嘴。
这事说白了，是家丑。
姜清让无所谓的说：“岑时不会介意的，你说是吧？”
岑时这才开口说：“柔柔和我说过一些。”
得了岑时的回答之后姜清让大声说：“你看你看！”
齐芳愣了一会儿，失笑道：“柔柔倒是什么都说。”
岑时说：“柔柔的一切我都接纳。”
齐芳和老姜两口子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姜清止却在那边瘪嘴，“呸呸呸！酸死了！”
不过他的脸上挂着的也是笑容。
该说不说，岑时说话直接实在，可比那些有点文化就弯弯绕绕的男人强多了。
而且他还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