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苍在正贤阁见过裴渐之后,也了解了案件的前因后果,若不是裴渐安抚,萧苍都觉得无望。
如今看来,拖而不判,也不是坏事。
他从正贤阁出来,萧引秀刚好走到正贤阁,看到亲弟弟就在跟前,她满心欢喜。
“你这一路奔波,应是疲惫, 快些到长姐屋子里,歇一会儿。”
“长姐,世子姐夫在不?”
“你前脚进门,他后脚又出去了,这些时日,忙得没个人样。”倒也不是不迎接萧苍,实在是事发突然。
萧苍点头,“是去忙观舟的事了?”
萧引秀听来,面上露出些许不喜,“如今府上,也都在忙她的事。”
“长姐,你们是女眷,按理来说,是能去见见观舟的,去了不曾?”
萧引秀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入门不到长姐跟前请安也就罢了, 张口闭口,都是老四家的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越发不舒坦。
“京兆府不让,哪怕姑父出面,也不容会见。”
萧苍冷哼,“岂有这样的道理,女眷是能接见的,关进去一个月,好歹看看人怎么样了!”
“能怎样!?”
萧引秀的语气也不大好,“她是公府的儿媳妇,她父亲也曾是大学士,京兆府绝不会私下用刑,如今闯了这般大的祸,不让任何人会见,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长姐如何这般说话?观舟肯定没有杀人。”
“没杀人?”
萧引秀的声音陡然加重,“你自个儿去京城里打听打听,如今好些个楼子里的姑娘,都上了血书,要为朱宝月寻个公道。”
“这……”
萧苍被长姐这话堵得应接不暇,萧引秀冷笑起来,“如今公府、秦府,都在想法子,可有何法子?”
她左右看看,压低嗓音,拽着自己兄弟,说了句实话,“宫门对着咱们府,是紧闭不开的。”
啊?
萧苍大惊失色,“长姐,当真?”
哼!
萧引秀没好气道,“你当你姐夫是去做甚,今日里好不容易打探到御前的太监出门,他特意去堵的。”
“圣上……,也不见镇国公府?”
“不见!”
萧引秀冷笑起来, “这板上钉钉的事情,连圣上都不愿意沾染,公府上下,辛苦一个月,不过是徒劳罢了。”
“长姐,观舟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是与不是,等判罪下来就知道了,真是冤枉的,谁也不敢给公府的儿媳妇,口上个杀人重罪吧!”
因宋观舟出了这事,公府往来应酬少了,好些家的喜事丧事,差下人去送了礼就是。
这可让萧引秀憋屈坏了。
她本还想着出去走动走动,若有人打探几句,她还能纾解心中烦躁。
被宋观舟压了这些时日,终于扬眉吐气,奈何刚要出门,就被国公爷一句话压下。
府上近些时日有事,往来应酬,主子们就不必去了。
萧引秀回到屋中,捶胸顿足。
不让她出去——
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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