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不会跟他们说。”林川接受了于谦的请求。
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将继续在雪原上穿行,林川需要寻找更多的场景给于谦开小灶练枪的机会。
除了固定靶与移动靶,他还必须掌握对弹药威力的全面认知,要熟练贯穿伤的运用。最重要的是要让身体适应这个重量,改掉一些过去狙击的坏习惯,例如现在,明明已经半自动了,却还会有时习惯性的去拉屎栓,时不时弹出一些膛中的弹药来,闹出笑话。
于谦虽有保持训练的习惯,但平日里军务繁忙,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全身心的投入到对身体的锤炼中去了,明显感觉有些吃力。
林川则是陪着于谦一起上强度,没办法,失去了再生的支持,现在跑步,负重,格斗,射击,不管做什么都会累积疲劳值,体能过去是开挂的Max状态,现在会往下掉,还不能靠进食快速填补,那也只能用笨办法,对肉身进行刻苦的淬炼了。
这一对长官与警卫,师父与徒弟,狙击手与助手,将雪原折腾得是鸡犬不宁。
一个月的时间里,他们一共剿灭了6伙匪贼的大本营,最大的一支足有百余人,并且还对狙击阵地发起了进攻,最后连林川都要自己出手,这才化解了危机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下来,林川一身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,体能,力量,反应速度都得到了提升,至少背负150斤越野跑,已经可以甩于谦三个身位了。
而这段时间,他始终没放弃寻找在自己脑海中的思绪空间。
好在他没有成功,也没办法定义他的失败,只是再没有得见那副身披龙鳞手如利爪的烛龙之姿了。
时间一晃而过,永乐十七年一月底,靠近小年夜前夕,忙碌了一整年的土家堡也开始了封关进入放假状态。
两个人影冒着风雪从冰原走来,巡逻的林川卫兄弟在距离城邦5里处,率先发现了他们的动静,快速前去阻截。
即便如此,他们依旧是要领罚的,毕竟林川卫的要求,警戒范围必须延伸到城外10里,不论刮风还是下雪,哪怕下刀子也是这个规矩。
鬼知道这两位是如何穿透过了林川卫的外层岗哨,突进到离城邦这么近的位置。
“站住!”领头的林川卫一名百户上前喝止,“前方乃土家堡都城,现已封关,不接待任何旅客,尔等请速速离开。”
“我们走倒没什么,但真走了怕你们年饭都吃不到嘴里去。”林川也不逗孩子们玩了,直接扯下了脸上的围巾,露出了一张笑眯眯的脸。“你们所有人,加上这一班上的兄弟,明天到蜀道山下集合,要加练了。”另一个扯下面罩的正是他们的另一位老大……于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