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雀阁,当今顺天府最高端的酒楼,林川初到此地就见识过其奢华的顶级食坊,也知道这里的贵。
虽说靠着弥勒那大单子,萧何也是中饱私囊了很大一笔,但他的钱财更多散给了锦衣卫的兄弟们,自己没留多少。
找这么贵的地界,还是顶层的豪包,林川是真有些过意不去的。
“要不这顿我请?”林川试探性的问了问,虽说这两人的媳妇都是他帮忙张罗的,但他真没废什么工夫,都是沈温干的。
“笑话,喜酒你也请?难道你还想帮我们生儿子不成?今天多贵都是我们两兄弟负责,你只管吃喝!”萧何也是难得怼林川一次买单的提议。
他们张罗了一桌山珍海味,二十个人吃的都能撑的量,就这还想点。
因为是喜酒,萧何与赵虎还派人将两位弟妹都给召了过来。别说,沈温还是有眼光的,两位弟妹看上去,虽不如林川在朝鲜见过的妓生绝色,但也是秀外慧中的耐看型。主要格外谦卑,毕恭毕敬的守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,又是给他们夹菜,又是给他们倒酒,嘴角沾了点酱汁都要动手给他们擦了去,那叫一个秀儿。
“我去,你们这哪是喜酒,是虐酒吧?”林川吃着吃着就想回家了。
“别啊,来先受我等一拜。”萧何脸颊绯红,拉着赵虎,还有两人的夫人给林川鞠躬行了一礼,感谢这位媒人,千里姻缘他一线牵。
然后他们一人一个,给林川封了一个1000两明联储的承兑票,林川都惊呆了。
“卧槽,出手真够大方的!”林川感叹,过去找萧何请吃饭都推三阻四,现在大方得跟被夺舍了一般。
林川也不推辞,就收下了这份红包,不过他随手摸出了两只玉镯,冰种翡翠级,就当给两位弟妹的新婚礼物,也不许他们推辞,就这么送了出去。
在酒宴上林川还了解了一些朝鲜的新闻,那就是在送他们出发前往大明时,沈温就被大内侍卫给抓走了,现在也不知是何原因?本来他们还有一个姐妹,要送去土家堡的,但现在也没了音讯。
这意思就是说,熊瞎子的老婆算是还没着落,沈温的脑袋就要先行落地了,李芳远的刀可真够快的,儿子登基,先杀亲家,也不知道是什么朝鲜传统?
一顿午饭,吃到了下午时分,林川现在是真不行了,喝了两支醒酒药,最后还是趴在马背上,让马蛋拖着他自己回到了方府门前。
这一路上,马蛋走得是战战兢兢,哼哼唧唧,又怕林川掉下去,又怕林川吐出来,让这习惯了策马奔腾的宝马,也是走得如宝宝巴士一般平稳。
等到马蛋停了下来,林川才不自觉的睁开了醉眼,笑眯眯道,“燕子?你怎么有两个脑袋?”
“我岂止两个脑袋,我还有四个巴掌呢!”生气的楼燕抡起了手掌就想给林川来上这么一下,这死男人已经快在外面浪了一年了,不是被皇上圈禁,就是和乌兰奔走漠北打绝户战。好不容易回家,居然还没进屋就先去喝了顿大酒,怎能不叫人生气?
楼燕的巴掌都已经抡圆了,可当落到林川脸上时又变成了轻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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