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薄披风,林川从客船上下来,正对一群冻得脸红脖子粗的兄贵,真是又好笑又尴尬。
更别说朱瞻基眼见林川,大声吆喝着,“学生皇孙朱瞻基,携众将士拜见教官方渊,方大人!”
“学生参见方渊方大人!”樊忠王来也是领衔下跪,在雪地里磕头行了大礼。
林川对于别人来说,可能是位高权重的正一品右国柱大员,堪称武丞相的地位,但对于朱瞻基与这群林川卫出来的幼军来说,永远都是那位严厉的教官。
没有林川的亲力亲为的教导,也没有他们今天如此强悍的战斗力,与战场上的卓绝功勋。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们哪是在拜大人,这是在拜爸爸啊。
“都起来吧,弄得这么尴尬干嘛?”林川看得出来他们没有少等,这天寒地冻的,肯定又是皇孙想出来的点子,把接待当成训练整,可怜了这群跟他的兵卒了。
“学生已经好久未见教官,难免心中激动,爷爷说您今天到顺天,所以我早早就带大家来迎接您了,就怕礼数不周。”朱瞻基已经摆脱不掉林川小迷弟的身份了。
“行吧,那圣孙带路,我去给皇上老人家请安去。”林川没忘自己的主要任务,虽说他已归心似箭,顺天府的纸醉金迷都无法让他半分留念,但皇上是必须去拜的,否则就是有违朝纲,目无君父,大罪的咧。
林川觉得是累赘,可多少人穷其一生,都只是想在朱棣面前拜上一拜,那都是能写进族谱里的功绩。
他跨坐上了自己的马蛋,跟随着朱瞻基一众百余骑,策马进城。至于川之大雕,林川则让它先行飞回方府,给大家通风报信去了。
现在的老六队还集结在那里,林川不回,他们都在保护奥雅的安危。
从朱瞻基的口中得知,皇上来到顺天府后放着皇宫不住,却住进了庆寿寺,属于老和尚的那间住持禅房,平日里除了巡视一下宫殿进度,就在禅房里查阅锦衣卫送来的各种密函,也没接见什么王公大臣。
“话说,你爷爷好点没?”林川这时才不由担心起来。
“自从国师走后,爷爷感觉老了不少,也无心打理朝政,更多事情都交给了我爹去处理,看见他这样,都不知如何劝导好。教官,我爷爷最器重的莫过于您,您可要帮我好好安慰一下他,至少要好好休息,好好吃饭。”朱瞻基也是心疼得很。
“我只能尽力,相思病啊,最难医。”林川也不知该如何劝导这对好基友,很显然,朱棣一生都没有多少称为挚友的存在,姚广孝绝对排首位。
回到了庆寿寺时,无名与家宝和尚已经守候在此等国柱爷的到来……
“国柱爷,你真够慢的,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无名难得有一次催促起来。
“大哥,下雪啊,这青石板路滑得都能溜冰了,跑起来,你是想摔死我啊?”林川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被无名带着往里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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