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武媚直接出门往库房走去。
当武媚打开库房大门,看到放置天师剑的位置空荡荡时,武媚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自己把天师剑换过来才不到一个时辰,就被取走。这里面有什么事,武媚用脚后跟都能想到。
武媚踉踉跄跄的爬起来,连屁股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擦拭,直接六神无主的走出库房。然后锁好库房门,走回自己房间。
“阿娘,你去哪了?是不是因为我刚刚不想读书写字,你生气了?我现在就写,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?”看到武媚回来,脸色不好,孩子吓的眼泪打转。
“没事,阿娘去了茅房。不写了,咱今天不写了。走,阿娘给你洗澡,洗完澡早点睡。”
听到武媚突然说洗澡,孩子看着房间外面白皑皑的积雪,一头雾水。“阿娘,我昨天刚洗澡。”
“再洗一次,让阿娘最后再给再你洗一次。以后就是男子汉大人了,一切都得靠你自己。”
一刻钟后,武媚看着坐在色热水桶里的孩子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阿娘,你哭了?”
“没有,这是汗。阿娘跟你说几句话,你一定要记住。以后只读书,不习武,不科举,不出仕,不和兄弟姐妹起争执。如果最后不能世袭国公的爵位,那爵位被其他兄弟抢去,也不能怨恨其他兄弟。”
“阿娘,我…………这样一来,我读书还有身子用?岂不是就是一个废人?”
“记住阿娘的话,永远不要忘记。”武媚说完,抬起头,努力的不让泪水流下,然后意味深长说道:
“废人就废人,总比死人强。只要你不惹祸端,凭府里的家业,你这辈子衣食无忧。你阿爹不是薄情寡义之人,你的终身大事他会放心上。”
武媚絮絮叨叨一直说个没完,等孩子洗完澡,躺床上睡着,武媚这才停下。
看着熟睡的孩子,武媚亲了又亲,抱了又抱,然后毅然而然推门出去。无惧寒冬刺骨,径直向祠堂走去。
此时张小瑜已经把四柄天师剑摆弄出花色,最后连用水泡,用火烧都试过,还是一无所获。
就在张小瑜懊恼万分时,豫章和长乐跑了过来。
“你还有心情摆弄这破剑?”看到张小瑜正在擦拭天师剑,长乐直接一把夺过,然后给丢到地上。
“咋了?天寒地冻的,外面寒风刺骨。除了弄这玩意,还能干嘛?”张小瑜没有捡剑,反而是把剩下的三柄天师剑也胡乱丢地上。
玛德,费了这么大的劲,最后白忙,太特么的窝火。
“武妹妹不知道吃错什么药,竟然独自一人跪在祠堂列祖列宗牌位前,谁劝都没用,你赶紧去看看。”
听到这,张小瑜哪里会不知道武媚已经知道自己知道她干的那些事?
自己在监视她,她也在监视自己。
操,一直帮着李老二算计咱,跪一会怎么了?!
“跪就跪呗,千金难买她愿意。”
“老爷,你不觉得奇怪吗?这天寒地冻,不年不节的,离过年也还有个把月,她为何去跪祠堂?刚刚已经听到有丫鬟私底下议论,说是武妹妹中了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