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成这个人，把他的利益完全最大化了。
“东东哥，不能说缺德，正常的商业手段而已。”
“也正因为我的团队，能设计出这样的手段，我才觉得他们的未来一定很好，很有大的发展。”
“因为成功者，往往不择手段。”
蒋彬彬不但没有愧疚感，反倒很嚣张。
甚至很满意他的所作所为。
“彬彬，你要是这么说的话，那我们之间，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”
吴东东有点红温了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一旁的温果果看到吴东东的反应，连忙出来打圆场了。
“彬彬，你说商业手段。”
“我觉得正常的竞争手段，是规则内的，你找明星代言，我也找明星代言，你找人写软广，我也写软广，你买水军，我也买水军。”
“这都是大家允许的。”
“但是你们把别人来国内考察的客户在机场接走，导致别人项目考察失败，然后说是员工个人行为，跟公司无关。”
“这种手段，就有点脏了。”
“另外还冒充别人设计院的人，潜入到别人的会场内部录音，还故意制造交通事故，把别人公司投标人员拦截在路上，让人故意错过投标机会。”
“就这种手段，你还觉得你们很伟光正？”
“彬彬，你们做事脏点，我们也忍了，但是你连我们这个圈子里的都要祸害，就有点过了。”
“人，还是要有点底线的。”
温果果的声音很柔和，但是她说出来的一些事，则更为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