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，余天成是在吹牛逼。
但是柳妍和刘也行都信了。
因为他们知道，余天成想要调查一个人，实在太简单了。
柳妍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惊慌，手指都在打哆嗦。
“你觉得黑猫白猫，抓住耗子就是好猫，即使没有光鲜亮丽的学历，你也赚到了钱，混的风生水起。”
“可是你从没想过，你现在骗来的那点钱，都不过是经济膨胀条件下，被人放水养鱼的产物？”
“你吃到了一部分时代的红利，却依然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，到了你的下一代，如果连最基本的学历红利都没有了，那个时候她怎么办？”
“生下来，就有原罪么？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，你不过是因为一时欢愉，多提供了一个牛马罢了！”
余天成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刘也行和柳妍两人都被训的不出声了，尤其是柳妍，额头上全是汗珠，肚子微微隆起的她，脸色苍白的站在那，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“扶她坐那边去吧，怀都怀了，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余天成长长的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旁边的竹沙发说道。
“呃……”
刘也行迟疑着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余天成是不是故意在试探他的态度。
“愣什么？你他妈不是人，孩子是无罪的。”
余天成眼珠子一瞪：“我们商量一下，后续怎么处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