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天啊,他家宝儿是什么审美?啊?肯定是陈川带坏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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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整天,郑家的人对郑雪梅一家四口,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这一家子简直把没脸没皮表现到了极致。
躺在客厅里比在他们自己家的卧室还在自在。
电视开着,零食水果吃着,时不时还使唤人帮他们端茶倒水,想上厕所直接就去洗手间,稀哩哗啦一通造,水也不冲就走了。
到了饭点,他们也不用人招呼,直接去厨房端,什么好吃他们端什么,还特别能吃,做多少他们端走多少,是一点都不给别人留。
你要是不给,哦,没人敢不给。
虽然这些佣人是郑家从鹭城带过来的,但经过早上那么一场,郑玉军成功把自己气倒了,血压高到头晕脑胀,起不来,只能躺在床上休息。
郑寿他们调风水一事,自然也往后挪了。
等他明天身体好些再说。
很好,郑家三兄弟,老大老三都躺床上了,剩下个在鹭城坐镇公司的老二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怎么看,都感觉他家风水出了大问题,不然,不会这样接二连三。
院子里的粪水,自然也被佣人们清理干净,雷奥心理和肉体都受到创伤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了。
至于财宝,她笑眯眯给自己搬了个凳子,坐在一旁,好奇地盯着郑雪梅一大家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
小白委委屈屈地被程旭日洗得干干净净,吹的篷篷松松香喷喷后,乖乖地走到财宝旁边,靠着她坐着,陪着她。
一孩一狗,头靠着头,肩倚着肩,看着郑家四口,跟看电影一样。
郑寿真是服了,问她: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财宝说:“我看着婶婶,觉得我要学的东西,还有很多。”
小家伙觉得,自己以前真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啊,她要向婶婶学习,婶婶好厉害。
郑寿大惊失色:“宝儿啊,咱可不能学她们啊!”
一大家子,老的小的都不正。
那老的不讲卫生,又是挖鼻孔又是抠脚皮,抠完还要放到鼻子边闻一闻,似乎很满意那个味道。
然后时不时就“嗬嗬”地一口浓痰吐地上。
枯瘦如柴的爪子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,从来没想过要洗手。
小的更别提了,四处窜到处翻,看上什么就往兜里装,兜装满了后,他们又拿出一个塑料袋接着往里塞。
楼下被他们薅过后,比鬼子进村还干净。
他们还想上二楼,郑家的人守在楼梯口不让他们上,他们就朝人吐口水,男孩把裤子一扯就朝他们撒尿。
已经吓哭好几个佣人了。
郑雪梅根本不管。
她只顾着舒服躺着看电视,刷手机,饿了就吃,困了就睡,自在的不得了。
一家四口,真把郑家当自己家了,哦不,比自己家还热闹,因为在自己家,还得做饭做 家务,上完厕所要冲。
在这里,全都有人代劳,资本家就是好呀,郑雪梅余生也想当资本家。
郑寿看他们这样子,就知道郑雪梅那个十万块不到手,她是不会撤的。
现在他的宝儿,居然还想跟她学,这还了得?小孩子都是学好很难,学坏一秒钟。
郑寿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赶紧哄人:“乖宝,阿公带你去村里转转呀?”
“不去,还是婶婶有意思,我要看婶婶。”
郑寿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