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怎么都不说话？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让你们这般犹豫，连实话都不敢说？
莫非，你们心里有什么顾虑？”
他看得真切，李铁龙的指节始终泛着青白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；
万象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神躲闪间藏着几分愧疚；
成山则紧抿着唇，眼底的慌乱与挣扎几乎要溢出来——三人分明是藏着天大的心事，或是有什么不敢言说的隐情，才这般吞吞吐吐、迟迟不肯开口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不过，哪怕如此，王小春也没有表示出很生气的样子。
反而仍是和蔼可亲，云淡风轻。
这让人感到王小春深不可测。
不过， 哪怕如此，李铁龙三位仍是没有作声。
见状，王小春话锋一转，目光落在李铁龙一个人身上，微微一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老李，你是大师兄，你来说说吧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莫非，连你这个大师兄也不愿说实话？”
他刻意放缓语气，既是试探，也是想打破眼前的僵局，逼出几人藏在心底的隐情。
李铁龙深吸一口气，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挣扎，原本低沉的声音又哑了几分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始终死死低着头，眼帘垂得极低，不敢看王小春的眼睛，睫毛快速颤动着，掩去眼底的慌乱与愧疚，沉声道：“师父，当时我和师弟们正在外面历练，途中遭遇了大批妖兽诡煞，陷入绝境，眼看就要丧命之际，三哥带着严波、刁强、皮亮、黄书琅、周铁、曹军等人及时赶到。
那些人都是跟着三哥的，是他亲手组建的队员，也正是有了他们的加入，咱们的守卫队才得以壮大。
只可惜，他们为了救我们，全都光荣牺牲了。”
说这话时，他攥紧的手又用力了几分，指节的青白愈发明显，语气里除了悲痛，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闪躲与不安。
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眉头紧紧皱起，语气里的疑惑更甚，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：“不过，我们在收拾战场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一件让我们始终捉摸不透，也不敢轻易声张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王小春身子微微前倾，语气里的急切更浓，眼底也掠过一丝锐利，连忙追问道——他从李铁龙的神态里，察觉到这件“奇怪的事”，或许就是解开老三生死之谜的关键。
“我们找到那具疑似三哥的遗体时，发现了一个反常到诡异的地方——他的脸被妖兽啃咬得面目全非，连一丝熟悉的轮廓都找不到，而且，他的身材也比往日消瘦了太多，没了往日的矮壮敦实，反倒有些单薄。”
李铁龙紧皱眉头，十分疑惑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