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知道，自己这些年任由谣言疯传，甚至默认沈南星就是自己的白月光。
这样的过往，又怎么能轻易洗白呢？
曾经，季博琰以为，只要自己解释几句，肖渝肯定就会立刻原谅自己。
并且笑着扑向自己的怀抱，
然后满眼星星眼的看着自己，说着爱他。
可看到肖渝今天的排斥，他似乎又能轻易的理解肖渝。
这样的季博琰，换做是他自己，他也没办法轻易就原谅的。
季博琰沉默了片刻，就在肖渝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，
突然开口了，他深情的看向肖渝，慎重的说道：“肖肖，对不起！”
“是我太迟钝，发现的太晚了，是我在失去你的这段时间里，才发现自己对你的在乎，以前伤害了你，对不起。”
肖渝的心一阵抽痛，就在这时，苏白的小手，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心脏。
无声的安慰着他。
可这一幕，在季博琰看来，就是苏白在无声的催促着肖渝。
季博琰深呼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肖肖，无论你怎么看待我，我都必须告诉你，我心悦你。”
“至于以后，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“是吗？你失去了沈南星，就觉得心悦我了，那假如某一天，你又有了新的白月光，你又当如何对待我？”
肖渝的质问，让季博琰下意识的就想反驳：“你就是我的白月光，你才是我真正的白月光。”
可最终，他忍住了。
肖渝的身份尚且不能确定，倘若肖渝真的不是当年救他那个人，
他那个时候又该如何对肖渝解释？
难道自己就真的是因为肖渝是自己的白月光，所以才爱他的？
那样，肖渝会不会更伤心，对他更失望？
在一切谜团还没明朗前，季博琰不能冲动，因为这很可能给肖渝带来危险。
肖渝看见季博琰的沉默，以为他被自己说中了。
他讽刺的轻笑：“没什么事，季总就挂电话吧，你也看见了，我们正在忙。”
季博琰：......
肖渝直接没有再给季博琰任何机会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